陳聰受-寵-若驚的,竟然不敢往床上爬,呆呆的看著她:“娘子,你讓陳聰睡床上了?”
林小寒半閉著眼睛,正回味著雞腿的味道,“嗯”了一聲,將身體讓到床裏麵去了。
陳聰這才興高采烈起來,一翻身躺到了床上。
他個子大,在外麵一躺下,就猶如一座山似的,竟還給她帶來了一點小小的安全感。
林小寒麵衝著他側過身來,打量他的側臉。
從側麵看,他那張臉真正是棱角分明,俊俏得很呐!
心裏不由嘖嘖惋惜,老天怎麼這麼不公平啊,給這個男孩這麼漂亮的臉,卻讓他腦子不正常!
陳聰有點小小的緊張,躺著一動不敢動。
見他老實,林小寒微微的放心下來。不防備,睡意很快就襲上心頭,不知不覺的就又睡著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她感覺自己在夢中聽到囈語,猛的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扭頭,看見陳聰正麵對著自己睡著,口中喃喃不休。
心中一動,她側耳傾聽,隻聽他迷糊的喊著:“大哥……吟展……吟帆……我是吟風……”
幾個人名,自己似乎一個也不認識。
林小寒滿心疑惑,靠在他的耳邊輕輕的問:“陳聰,吟風是誰?”
陳聰“哼哼”兩聲,沒有回答,然後就開始低低的呻-吟起來。
感覺不大對勁,林小寒定定的看著他。隻見他麵頰緋紅,嘴唇幹裂,心中閃過一個念頭,她猛的伸手撫上他的額頭。
手背和他的額頭一觸即分,她驚得低呼一聲:“這麼燙!”
再用手掌去摸他的額頭和脖子,都是滾燙滾燙的。
林小寒心裏暗叫一聲“不好”,知道肯定是他的傷口有些感染了,才會引起發熱來。隻不知道那個狼毒草有沒有用,會不會讓他免疫了狂犬病。
顧不得多想,她從他的身上跨過去,下了床往洗臉盆那裏走。
走了兩步忽然間頓住,低頭看自己的腳。
睡了兩覺,吃了個雞腿,雖然還有點小疼,但自己已經能走了!
彎腰掀開褲腿,她瞧著陳方文給自己包紮的藥,心裏有點欣慰,看來是藥物起了作用。
床上,陳聰呻-吟得更加厲害,她趕忙走到洗臉盆邊,將毛巾打濕,回到床邊,敷在他的腦門上。
這一晚,林小寒沒睡好,下半夜幾乎都用來給他冷敷了。敷完額頭敷脖子,物理降溫。
中途她還一瘸一拐的出去換了一盆水,一直忙到天亮,陳聰的燒才稍稍的下去一些。
疲憊不堪,她趴在陳聰的手邊就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感覺臉上好像有毛毛蟲在爬,癢癢的,她猛然間就醒了。
睜開眼睛,就對入一雙漆黑清澈的大眼睛裏麵,那是陳聰!
瞧見她睜開眼,陳聰的眼睛彎起來,“娘子,你醒了?陳聰沒事了,娘子你躺到床上來睡吧?”
林小寒伸手撫撫他的額頭,果然退燒了,再看他的臉色,白皙紅潤,竟似沒有昨晚的那場燒一般。
心裏鬆口氣,她疲憊的爬上-床躺下來。
陳聰卻坐起來去捉她的腳。
她躲開,皺眉問:“你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