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茲夫人頓時沒了依靠,咚的一聲栽倒在了地上。
“你!”麗茲夫人狼狽不堪,頓時大怒。蓋亞含笑道:“夫人您的魅力不可抵擋,隻是我現在實在沒有心情。”
“哼!”麗茲夫人大怒,從地上爬起來,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出了門,麗茲氣的咬牙切齒:“該死的鄉巴佬,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娘看你還有點利用價值,才對你這麼客氣,既然你不識抬舉,就別怪我心狠了!”麗茲氣惱的疾步而去,暗中一雙眼睛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
蓋亞關好了門,隨手一個封印,這才輕輕鬆了一口氣。
……
辛克匆匆進來:“少爺,果然不出你所料,那個****去了……”
布魯克臉色一變,惱怒的在屋子裏走來走去,口中不住詛咒著:“這個賤人、該死的,****……”足足有十幾分鍾,布魯克終於一狠心,猛地看向了站在一邊的海倫。海倫一驚,微微搖頭道:“少爺,您不會是要……”布魯克無奈的看著她:“海倫,我們現在隻能靠你了,你去找蓋亞,我看得出來,他對你是有感覺的,隻要你能幫我們把蓋亞閣下拉攏過來,你就是我們的大功臣,等我執掌了家族,我不會嫌棄你,你就是氏族夫人!”
海倫飛快的搖頭,都要哭出來了:“不要,少爺我不要,除了你,我誰也不願意……”
“海倫!”布魯克有些惱火,他正要說什麼,一個聲音突然響起:“不必了。”三人一愣,蓋亞從門外走進來。他冷冷的看了布魯克一眼:“你很讓我失望。”布魯克一愣,壓下火氣,轉瞬之間就顯得有些無奈:“我能有什麼辦法?沒有高等級的傳承、沒有高手,我拿什麼去和麗茲爭?她背後還有一個氏族,可是我卻連自己的氏族都控製不了。你可以鄙視我,我也隻是為了生存而已。我不打敗麗茲,就會被她打敗。失敗,隻有一條路可以選擇,那就是死。”
蓋亞冷笑道:“想要成功,有很多方法,但是犧牲自己身邊的人,尤其是深愛著你的人,絕對不是一條正確的道路。你以為我沒有經曆過你這樣的境況?你錯了,我當時的處境,比你淒慘多了。”他搖了搖頭,不願再說下去。
“我本來是想幫你的,不過既然你是這樣的人,我不會幫助你這種人的。”蓋亞冷冷說道。
他轉身想要離開,突然海倫撲了上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泣不成聲:“閣下、閣下我求您幫幫我們吧,您是不是怪罪海倫不願意服侍您,我馬上就做,您想要怎麼樣,我一定讓您滿意……”
“嗤——”海倫已經把自己的上衣撕裂了:“您想怎麼樣我一定會讓您滿意的,隻要您肯幫助我們,少爺他也是沒辦法,您千萬別怪他,我什麼都願意做……”
蓋亞愣住了,好一會兒,他才轉頭看看布魯克,後者已經羞愧得無以複加,他伸手扯過一張桌布,蓋在了海倫身上,用力的抱著她:“海倫,我、我錯了……”
辛克不忍再看,轉身背過臉去,長長的歎了口氣。
蓋亞想了想,說道:“起來吧,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布魯克抱著海倫,慢慢站起來。
“你們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做魔神社的宗教?”蓋亞滿懷期待的看著三人,三人卻一臉迷茫:“魔神社?****大陸有很多宗教,但是,我們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麼魔神社。”蓋亞大失所望,辛克連忙說道:“我年輕的時候,曾經在帝都內當過一段時間的冒險者,我有幾個朋友,現在已經是工會的負責任了,我可以通過他們,幫您打聽一下,不過……”他有些為難:“那些人的價錢很貴。”
如果不是因為價錢很貴,他早就請這些人來,幫助布魯克躲回氏族了。
蓋亞想了想:“我會暫時留下來,但是我不會平白幫助你們,必須有足夠的代價。”說完,蓋亞轉身出了房間。
辛克在他的客房外麵埋伏,蓋亞又怎麼會不知道?他不過是想來問問魔神社的事情,卻沒有想到看到了這樣一幕。蓋亞再回去的路上苦笑:我看上去就這麼像色狼嗎?
他望著遠處的安科勒拉山脈,自信一笑:那不是就一個現成的錢袋嗎。
……
一張柔軟的大床上,剛剛經曆了一場距離的身體運動的傑夫,像一頭死豬一樣呼呼地睡去。麗茲望著天花板,有些厭惡的瞥了身邊的傑夫一樣。床上的兩具身軀對比,麗茲年輕貌美,肌膚如同密皂一般光滑;而傑夫已經老態龍鍾,一身蒼白的贅肉,的確不搭配。
她推開了傑夫打在自己胸口上的肥手,赤身裸體的披上一件綢緞睡袍走了出去。
臥室門外,那個中年人守在外麵。
麗茲背過身軀,撅起屁股對著中年人,中年人聊起她的睡袍,露出光潔的****,二話不說,褪下自己的褲子粗暴的進入了。麗茲將臥室的門推開一條縫,隨手丟進去一個催眠魔法,睡熟的傑夫更聽不見任何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