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文此時的心情相當的憤怒,領導讓自己送老太太的救命恩人回家,那是對自己的信任,可是他剛一出醫院大樓,卻看到幾個警察要把嶽東給抓走。
這要是真讓他們把人帶走,就是他的工作失職,但真正被打臉的卻是譚副市長,這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
一個年輕警察見周正文來勢洶洶,當即叫囂道:“你特麼誰啊?我們警察辦案,閑雜人等一律讓開!”
“閉嘴!”
黑臉警察連忙喝止了年輕警察,然後陪著笑臉迎了上去。
“周秘書,您怎麼來了。”
那兩個警察嚇了一跳,能夠讓他們所長用敬稱的,顯然是個大人物啊。
實際上,也就他們兩個新來的警察不認識。
譚副市長作為本土出來的副市長,周正文跟著他也有些年頭,雖然論地位不如市長和市委書記的秘書,但凡是江城體製內的這些人,都沒有不認識的。
顯然,這個黑臉警察也認得周正文。
“哼,我怎麼來了,我要是不過來的話,你們就把譚副市長的恩人給抓走了!”
這些人差點抓走嶽東,周正文對他們可沒有好臉色。
“什、什麼?譚副市長的恩人?”
黑臉警察嚇了一跳,連忙解釋道:“周秘書,我也是接到舉報才來調查的,這裏麵肯定有誤會。”
麵對周秘書,他隻敢說來調查,而不敢說是來抓人的。
“接到什麼舉報?嶽東他犯了什麼罪?”周正文沉著臉問道。
“沒有沒有,嶽先生是好人,是有人誣陷他,我已經了解清楚了。”黑臉警察連忙說道。
“那我現在可以把人帶走了吧?”
“當然沒有問題。”
“嶽東,譚副市長讓我送你回去。”周正文恢複了笑容。
“有勞了。”
嶽東點了點頭,並未拒絕,他知道這是周正文的任務,如果自己拒絕,就相當於是掃了譚副市長的麵子,對方也是為了感謝自己。
看著嶽東坐上譚副市長的座駕離去,黑臉警察擦了下額頭的冷汗。
“這位到底什麼人物啊,竟然讓周秘書親自接送,譚副市長的恩人?”
他好歹也是個派出所所長,在醫院裏認識有人,連忙進去問了下,當得知真相之後,他嚇得差點一屁股坐地上,當即氣急敗壞的掏出了手機。
“毛所長,人已經抓到了?”那邊傳來萬濤的聲音。
“抓你大爺!”
毛所長破口罵道:“萬濤你個坑貨,你想死,老子還不想死呢!”
萬濤被罵懵了,連忙小心翼翼的問道:“毛所長,到底怎麼了?”
“怎麼了?你讓我去抓譚副市長的恩人,你不是坑老子是什麼?”
“譚副市長的恩人?就嶽大海那兒子?”
“廢話,除了他還有誰,幸虧老子沒把他拷起來,要不然,老子就完了。”毛所長簡單的說了下事情。
萬濤聽罷,嚇了一跳,噌的一下坐了起來,他手被踩壞了,沒法拿手機,秘書趕緊把手機拿起來貼到他耳朵邊。
“哥們把你當朋友,才把這事告訴你,我知道你們有過節,但那位不是你能得罪的,他打了你,也是你活該,接下來該怎麼做,就跟老子沒關係了。”毛所長說完就掛了電話。
萬濤回味了好半天,站了起來:“去給我取五萬塊錢,再買點好的營養品。”
“萬總,您這是……”秘書不解的問道。
“去嶽大海家!”
嶽東回到家,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周正文因為還有事,和他聊了幾句,就離開了。
母親已經做好晚飯,和嶽大海等兒子回來吃飯。
嶽東剛一進門,母親就問道:“東東,你下午幹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