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桃想的辦法也不是行不通,可是,我想到了安息四道,又看了看夏桃的胸部,我對夏桃說:“桃姐,我換套衣服在貼點胡子或者戴個假頭套之類的,也就算認不出來了,可是你……,你”
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其實我是想說她那傲人的大胸,在怎麼喬,不也能看出來是女人嗎?夏桃這時臉稍有點魚肚色的紅,然後大大列列的對我說:“臭小子,是不是給姐的胸打算那?”
我很害羞的用剛才吃過的雞腿盆將所有的臉擋住,然後切切微微的說:“本來就是嗎?還說跟我混進望春樓,那安息四道要在的話,你不一下就被認出來了嗎?“
“臭小子,說你早熟你還不信,哼,你桃姐我自有辦法,”
夏桃就是這種性格,跟她在一起的這麼多天,覺得她很開郎,人也很善良,有的時候就覺得她跟我的哥們似的,她要是一男的,我想,我們倆肯定會是一對超好的鐵哥們。
夏桃風風火火的在肯德基那刷了她的白金卡,然後又風風火火的拉到了一個叫什麼斯什麼頓的地方。
“王田野,這可是全世界都有名的西裝店,你挑吧,要哪款,”
服裝店的屋裏放著我聽不懂的歌,都是英語的,牆上的廣告都是一些很壯很壯的帥老外做的,而且,我仔細的看了一下標簽,天那,一套一萬多!我緊忙拉著夏桃往門外走。
“我說你瘋了!什麼衣服呀,一套要一萬多?你老寶雖然是做寶石生意的,那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呀?”
“王田野,這幾萬塊錢在我爸那跟本就算不了什麼,在說了,這張白金卡就是我為了在路上用的,以後的處境都是墓穴或荒郊的用得用不得還不知道那,在說了,我們又不是在亂花,我們是為了將隱藏在望春樓中的鬼妓女揪出來,”
到安息鎮的那天晚上,幸好這個鎮是娛樂鎮,店麵都關門的早,要不什麼都買不到。
就這樣,夏桃幫我挑了一黑西裝,她自己也買了一件銀色的,然後又把我帶到了一個安息鎮最大的造型店,我們買了假頭套、貼了胡子、她還買了一副黑色眼鏡,更可笑的是,她怕安息四道如果真的跑回望春樓,認出她,就買了好大一包鬆緊繩,說要明天晚上將胸累上。
最後,我們在美峰街的一家小旅館住了下來,但是,我仍然看到望春樓那麵天空中的那一團團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