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隊』:深夜,幫主和沉溪是不是真被蓮妃兒給三了?沉溪和殘墨無痕雖然退隊離開,但幫會的隊伍還沒有散。『團隊』:……姐姐,咱能不提這個嗎?『團隊』:不是,我是想說沉溪和殘墨無痕在一起更配。『團隊』:同意。看他倆的背影,我都想找個情緣了。『團隊』:排!雖然我不萌BG,但大神和沉溪站在一起好萌啊!『團隊』:排三位姐姐的每一句話。『團隊』:……安景默默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夏梓宸,並沒有問什麼。他們一個宿舍,除了上課不在一起之外,一天十多個小時都混在一塊,他還真沒發現夏梓宸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也不覺得夏梓宸和殘墨無痕有什麼特別的關係。從認識夏梓宸那天起,安景就覺得夏梓宸是個活得很明白的人,知道自己需要什麼,以及什麼東西是可能打擾自己生活需要避開的。就因為夏梓宸是這樣的人,所以遊戲和現實夏梓宸也分得很清楚,以至於對自己的人妖的身份也向來淡然。他們幾個人也不想因為人妖的身份給夏梓宸帶來麻煩,所以有意隱瞞,夏梓宸也就隨之瞞下來。沒有任何勉強,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因為那在他看來隻是遊戲罷了。安景雖然喜歡八卦,但有時候也不太敢八卦到夏梓宸身上。夏梓宸向來嘴嚴,他不想說的你問多少次都沒用。如果非要刨根問底,他說出來的話倒是會讓聽的人更難受。就像當初他發覺夏梓宸對沈易誠的心思,找了沈易誠不在的時間拉著不讚同的唐輝問夏梓宸。夏梓宸原本一直保持沉默,但被他堵在寢室一副不說別想出門的架勢。當時夏梓宸在他麵前站了足足一分鍾,才開口道:“我承認我是Gay,但我不想影響到任何人的生活。如果你們覺得不能接受或者惡心,我馬上搬走。”說出這番話的夏梓宸一直沒什麼表情,眼睛也沒有看向任何人,但冷清柔軟地聲音卻像是狠狠地砸在了安景和唐輝心上,沒有任何示弱,隻是劃開了自己與兩人之間的距離。似乎隻要有人讓他走,他馬上就會頭也不回地離開。聽到他的話,安景心裏說不出的難受,話哽在嗓子裏就是說不出來。最後唐輝一把把他拖到一邊,正式向夏梓宸道了歉,希望他不要介意今天的事,全當他們什麼都沒問過,什麼都沒聽到。安景隻能在一邊用力地點頭,隻是不希望他離開。夏梓宸沒再說什麼,事情就算這麼過去了。之後安景和唐輝誰也沒再提這件事,就像根本沒發生一樣。誰也沒有去捅破他和沈易誠之間那層紙,隻是更用心地在各方對夏梓宸加以照顧,當親弟弟那麼關心著,生怕被別人欺負了。原本可能在彼此之間劃開的那條界限,也被回過神來的安景厚著臉皮,軟磨硬泡地給磨沒了,反而和夏梓宸的關係比之前更好。想了想,安景還是決定不問了,等夏梓宸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的。何況,他也覺得殘墨無痕似乎挺不錯的。之後的幾天,安景過得挺忙碌,連帶著夏梓宸也挺忙碌。不為別的,隻是為了在遊戲裏賺錢。自從和百草折聊過裝備心得之後,安景就立誌要賺錢,學生活技能,自給自足將裝備等級再提升一個級別。四個人中除了夏梓宸有練生活技能,經常采藥挖礦外,其他三個人對這件事向來沒興趣,夏梓宸練好了,他們需要什麼就直接問他要,就是因為有這個便利的條件才使得安景根本就忘記了還有生活技能這件事。唐輝需要存錢的時候會靠帶小號升級賺一些,他的號很適合帶小號升級,群怪非常給力,速度也快,也算是一個適合他的賺錢方法。沈易誠需要錢的時候直接充值,更省心。安景需要錢的時間就伸手向三個人借,三個人也都會借他,不過說是借,卻也是有去無回。這次百草折推薦的裝備精練方法不是單靠錢能解決的,有些材料要按著自己職業的需求定屬性,還是自己做比較合適,這才讓安景轉變了對生活技能的態度。要說練這些技能,其他兩個人自然是指望不上的,隻能靠夏梓宸。夏梓宸一直在做,所以什麼地方礦多,哪裏草藥刷新快,哪個地方的小怪會掉需要的材料,做什麼能最快地升級生活技能,夏梓宸都一清二楚。安景自然不會放過他。所以之後的日子就變成了每天做完日常,安景就跟著夏梓宸去練生活技能,采礦、挖藥、殺小怪,然後沾著沉溪的光賣給劍琅,剩下一些幫會不需要的就賣到交易行。幾天下來倒也頗有收獲。這天幫裏沒什麼事,安景又拉著夏梓宸去挖礦,研究了幾天,他發現挖礦最賺錢,於是準備敬業地做一位專業挖礦工。兩人正在河邊挖著,一道白色的身影就落到了沉溪麵前,安景抬眼一看,竟然是殘墨無痕。從上次打過本之後,安景就沒再見過他。很快,殘墨無痕加入了隊伍,禮貌性地跟安景打了個招呼後,對沉溪道:“今天的體力還能挖多少?”《劍魂》裏挖礦采藥會消耗體力,製造類技能會消耗精力,每位玩家的體力和精力上限都是三千,消耗之後每天會回複一定量,五天回滿。所以就算靠這個賺錢,也不能全天不停的做,每天都要算好消耗的量,最好不要超支,以免之後幾天沒得用。“今天的體力就快用完了。”夏梓宸每天都會算好體力分配,這樣每天都有東西可賣。“嗯,坐著休息一會兒,我來挖。”說著,殘墨無痕開始按照夏梓宸之前的路線挖起礦來,當然也會照顧到安景,給他留一部分。“殘墨也靠這個賺錢?”看到代替了沉溪的位置認真挖礦的殘墨無痕,安景在團隊頻道問道。“不是,我的體力和精力一直沒地方用,正好用來采集,沉溪也能多賺點。”殘墨無痕不甚在意地說道,繼續著手上的動作。“等等……”安景腦子轉了一下,突然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我們挖完這些也是直接賣給你幫幫主吧?”“嗯。”殘墨無痕應了一聲。“那你這算是……宰自己人的錢?”安景原本想說“吃裏扒外”,但這個詞放在殘墨無痕身上好像總有那麼一點違和感。“也沒多少錢。”殘墨無痕輕描淡寫地說道。“你還不如直接給小沉沉錢。”“沉溪不要。”殘墨無痕繼續挖著礦。“……”夏梓宸打了一排省略號過去。當時殘墨無痕提議幫他采集的時候,夏梓宸並沒覺得有什麼不好,反正體力留著不用也浪費,不過今天讓安景這麼一說,似乎是有那麼點不對勁。說白了,現在變成他和殘墨無痕一起在坑劍琅的錢,或者可以直接說……他在坑錢……“小宸宸,看到你倆我突然想起一個詞……”懶散地坐在椅子上的安景眼睛不自覺地瞄了一下正在打副本的沈易誠。“什麼?”殘墨無痕幫他采礦,夏梓宸沒什麼事就坐在一邊整理包裹。“夫妻同心。”說著安景還給自己點了下頭,表示肯定。唐輝不明所以地看過來,但沒多問。“我是夫。”夏梓宸麵無表情地回應著安景不靠譜的調侃。“嗬……”安景的眼睛在他身上來回掃了一下,“小宸宸,不說別的,就你這聲音就注定‘夫’不起來。估計殘墨聽到你說話,直接就壓倒了。”“你怎麼不說他可能不推自倒呢?”夏梓宸白了安景一眼。“目前看來不可能,人家是大神。”安景揚了揚下巴。夏梓宸無奈地歎了口氣,隻覺得安景除了八卦之外,也越來越猥-瑣了。起身準備給自己衝杯咖啡,一轉頭就對上沈易誠探究的眼神,皺起的眉頭看起來不太高興。沒解釋什麼,夏梓宸微微揚了下嘴角,別過沈易誠的視線,提著水壺走出寢室。等他衝好咖啡坐回椅子上,就看到深夜潛行坐在沉溪旁邊,沒有繼續挖礦。“你挖完了?”喝了口咖啡,夏梓宸坐回位置上。“沒,看到你倆,哥突然有一種深深地孤獨感。”安景單手撐著下巴,“哥也想找個情緣了,就是漢子哥都不計較了。”“你放過人家漢子吧。”一直沒說話的唐輝插了話。“我隻是在說我的渴望程度。”安景不滿地瞪著唐輝。“是饑-渴程度吧。”“哼!”……沒參與兩個人之間上演的鬥嘴戲碼,夏梓宸將注意力轉回到電腦上,就看到殘墨無痕發來密聊。『密聊』:下周劍琅想去打6V6,有沒有興趣一起?『密聊』:好,人定下來了?和殘墨無痕打比武場,不管是幾人的,他都沒有理由拒絕。『密聊』:現在就我們、劍琅和百草。你身邊有人要參加就一起。『密聊』:我問問。雖然安景就坐在旁邊,但夏梓宸想了想,還是在遊戲上敲了安景。如果安景去,那唐輝肯定也會一起。直接問,可能會讓沈易誠有一種被排除在外的感覺,畢竟一直是四個人一起玩兒的,即使現在有蓮妃兒夾在中間,他也不希望單方麵給沈易誠一種被排除在外的感覺。即使做不成戀人,大家也是朋友,沒必要鬧得不愉快。『密聊』:下周殘墨他們要打6V6,來嗎?剛發送出去,夏梓宸就感覺到了安景投來的目光,轉頭就看到他瞪著亮晶晶的眼睛用力點頭。『密聊』:知道了。輝哥那邊你去說。『密聊』:好!安景也明白夏梓宸不直接說的顧慮,配合地打了字來。隱隱地,似乎有什麼東西正悄然發生著質變,隻是他們不願多想。並不是所有人都願意把事情看得那麼明白,有時候糊塗也是最大的聰明,除了夏梓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