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風帶著沉重的心情和愈發堅定的決心,與同事們迅速展開對新出現的疑似受害者的調查。每一個現場都彌漫著恐懼和不安,家屬們的哭訴聲仿佛是催他前行的戰鼓,讓他一刻也不敢停歇。
這些疑似受害者的情況大同小異,他們都處於一種極度詭異的狀態。有的躺在床上,身體時不時地劇烈抽搐,雙眼翻白,口中念念有詞,卻聽不清在說什麼;有的則蜷縮在角落裏,眼神空洞地盯著一個方向,仿佛被抽走了靈魂,對周圍的一切毫無反應。李風在調查過程中發現,這些人周圍的溫度都比正常環境低很多,就像有一股寒冷的陰氣在纏繞著他們。
在一位年輕男子的家中,李風注意到牆上有一些若有若無的黑影在晃動,當他試圖仔細查看時,黑影卻又消失不見。男子的母親哭著告訴李風,兒子從民俗博物館回來後就變得有些奇怪,起初隻是偶爾發呆,後來就越來越嚴重,直到現在這樣。李風在男子的房間裏仔細搜尋,在書桌的抽屜底部,他發現了一張紙條,上麵潦草地畫著幾個與陰司符號相似的圖案,旁邊還有一些看不懂的文字,像是某種古老的咒語。
這些新線索讓李風意識到,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危急。他決定再次回到那家民俗博物館,或許那裏還有一些他們尚未發現的關鍵信息。
當李風再次踏入民俗博物館時,館內的氣氛比之前更加陰森。燈光似乎比上次更暗了,那些陳列的文物仿佛都在陰影中窺視著他。館長看到李風回來,有些驚訝,但還是表示願意配合調查。
李風徑直走向那個特殊展區,他的目光在每一件展品上仔細搜索。突然,他發現展示陰司畫卷的玻璃展櫃上有一些細微的劃痕,劃痕的形狀看起來像是有人在慌亂中用尖銳物體劃過。他詢問館長是否注意到這個情況,館長搖了搖頭,表示之前並未發現。
李風猜測,這些劃痕可能是那些死者或者其他相關人員留下的。他在展櫃周圍仔細尋找,希望能找到一些殘留的線索。終於,在展櫃的底部角落,他發現了一小片布料,布料的質地很粗糙,顏色灰暗,上麵似乎還沾著一些幹涸的血跡。
他拿出證據袋,小心翼翼地將布料收好。接著,他又對博物館的其他區域進行了全麵搜索,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在博物館的地下室入口處,他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寒意撲麵而來,地下室的門緊閉著,門上掛著一把生鏽的大鎖。
李風詢問館長地下室的情況,館長皺了皺眉說:“地下室已經很久沒有使用了,裏麵存放的都是一些損壞或者太過邪門的文物,我們不希望它們對外展出。”
李風覺得地下室可能隱藏著重要線索,他請求館長打開門。館長有些猶豫,但在李風的堅持下,還是拿出了鑰匙。當門被打開的那一刻,一股刺鼻的黴味夾雜著寒意湧了出來。地下室裏一片漆黑,李風打開手電筒,緩緩走下樓梯。
地下室的空間很大,四周堆滿了各種各樣的箱子和破舊的文物。牆壁上布滿了水珠,滴答滴答地落下,在寂靜的地下室裏回響,仿佛是某種倒計時的聲音。李風在地下室裏穿梭,他發現一些箱子上有被重新打開的痕跡,箱子周圍散落著一些稻草和木屑。
他打開一個箱子,裏麵是一個破碎的陶俑,陶俑的臉上表情猙獰,眼睛的部分被挖空,看起來十分恐怖。在陶俑的旁邊,有一本已經腐爛的古籍,李風小心地翻開古籍,書頁脆弱得幾乎一觸即碎。古籍上的文字晦澀難懂,但他還是努力辨認,發現其中有幾頁提到了陰司使者的召喚儀式,以及如何利用特殊物品來控製他們的力量。
李風心中一驚,難道是有人在利用這些信息,試圖操縱崔玉等陰司使者?他繼續在地下室尋找,在一個角落裏,他發現了一幅巨大的地圖,地圖上標記著城市的各個地點,其中一些地點被紅色的顏料圈了出來,而這些地點正是那些死者和疑似受害者的住所或活動範圍。
在地圖旁邊,還有一份名單,上麵列著許多人的名字,其中一些名字已經被劃掉,李風仔細一看,那些被劃掉的名字正是已經死亡的人。他的心跳陡然加快,這顯然是一份死亡名單,而名單上還有很多活著的人,這些人就是潛在的目標。
就在李風專注於研究名單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一陣低沉的咆哮聲從地下室的深處傳來。那聲音仿佛來自地獄的惡鬼,充滿了憤怒和怨恨。他的汗毛豎起,警覺地用手電筒照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黑暗中,他似乎看到有一雙雙紅色的眼睛在閃爍,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向他襲來。
李風知道,這裏不能久留,他迅速將名單和地圖拍照留存,然後小心翼翼地退出地下室。回到地麵上,他感覺如釋重負,但同時也更加擔憂。他知道,自己已經越來越接近真相,但也陷入了一個更加危險的境地。崔玉的行動背後似乎有著更複雜的陰謀,而那些潛在受害者的生命危在旦夕,他必須盡快解開所有謎團,阻止這場可怕的災難。
李風從民俗博物館地下室出來後,額頭上布滿了汗珠,他大口喘著粗氣,那陣低沉咆哮聲仿佛還在耳邊回蕩,地下室裏那雙紅色眼睛帶來的壓迫感讓他的雙腿仍有些發軟。但他沒有時間停留,必須爭分奪秒地去阻止即將到來的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