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韓飛以為自己暫時安全的時候,突然,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嚇得差點叫出聲來,猛地轉過頭,卻看到一個麵容和藹的老嫗。老嫗穿著一身樸素的灰色布衣,頭發花白,眼神中透著一種神秘的光芒。
“孩子,別出聲,跟我來。”老嫗輕聲說道。
韓飛有些猶豫,但看到老嫗眼中的善意,他還是點了點頭,跟著老嫗在石林中穿梭。老嫗似乎對這裏的地形非常熟悉,她帶著韓飛左拐右拐,很快就甩掉了後麵的追兵。
“婆婆,你是誰?為什麼要幫我?”韓飛問道。
老嫗微微一笑:“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應該留在這裏。你本不該死,卻被帶到了地府,這其中必有蹊蹺。”
韓飛心中一驚:“婆婆,你知道我是怎麼回事?那我要怎麼才能回去?”
老嫗沒有回答,隻是帶著韓飛繼續往前走。他們走出石林後,來到了一條幽靜的小路。小路兩旁種滿了枯萎的樹木,樹上掛著一些白色的布條,在風中搖曳著,像是一個個幽靈。
突然,前方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老嫗臉色一變,拉著韓飛躲進了路邊的一個草叢中。隻見一隊陰兵從他們麵前走過,陰兵們身穿黑色的鎧甲,手持長槍,麵容冷峻,眼神中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是陰兵,看來他們是在搜捕你。我們得小心點。”老嫗低聲說道。
等陰兵走遠後,老嫗帶著韓飛繼續趕路。他們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出現了一座宏偉的宮殿,宮殿的大門上方寫著“秦廣王殿”四個大字。
韓飛和老嫗來到秦廣王殿的大門前,隻見大門緊閉,門口站著兩個巨大的石像,石像雕刻的是麵目猙獰的惡鬼,張著血盆大口,仿佛要將一切靠近的人吞噬。
老嫗帶著韓飛繞到宮殿的側麵,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小門。小門沒有上鎖,輕輕一推就開了。他們小心翼翼地走進宮殿,裏麵光線昏暗,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大殿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桌子,桌子後麵坐著一個威嚴的身影,那就是秦廣王。秦廣王頭戴冕旒,身穿黑色的龍袍,眼神冷峻,透著一股不可侵犯的威嚴。在他的兩旁站著許多鬼差和小鬼,他們正在審理著一個個鬼魂。
韓飛看到,一個鬼魂被押到秦廣王麵前,那鬼魂渾身顫抖,不停地磕頭求饒。秦廣王翻開一本巨大的簿子,看了一眼後,冷冷地說道:“你生前說謊無數,蠱惑人心,罪不可赦。來啊,拔舌!”
話音剛落,幾個小鬼便衝了上去,按住鬼魂,用一把巨大的鉗子夾住鬼魂的舌頭,用力一拔。鬼魂發出了淒厲的慘叫,鮮血濺得到處都是。韓飛嚇得臉色慘白,他捂住嘴巴,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老嫗拉了拉韓飛的衣角,示意他離開。他們悄悄地往宮殿的後麵走去,一路上看到了許多恐怖的刑罰場景。有的鬼魂被綁在火柱上烤,有的被扔進油鍋裏炸,每一個鬼魂都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這些都是生前作惡多端之人應受的懲罰。”老嫗輕聲說道。
韓飛點了點頭,但他心中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總覺得這裏有些不對勁,這些懲罰似乎過於殘酷,而且有些鬼魂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冤屈。
他們走到宮殿的後院,發現這裏有一個巨大的花園。花園裏種滿了黑色的花朵,花朵散發著一種詭異的香氣。在花園的中央有一個小亭子,亭子裏坐著一個年輕的女子。女子麵容姣好,但眼神中卻透著一種憂傷。
韓飛和老嫗走近女子,女子抬起頭,看到他們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你們是誰?怎麼會來到這裏?”女子問道。
老嫗說明了來意,女子聽後,歎了口氣:“這裏是地府,充滿了冤屈和不公。我本是陽間的一個善良女子,卻被奸人所害,含冤而死。死後來到這裏,本以為能得到公正的審判,卻不想被誤判,遭受了無盡的折磨。”
韓飛心中一緊:“那我們要怎麼做才能幫你?”
女子搖了搖頭:“你們幫不了我,這裏的黑暗勢力太強大了。你們還是趕緊離開吧,否則也會陷入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