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有百多兩,這可是一筆巨款,別說在他們的小漁村裏,就是在小鎮上,那也足以令許多人眼紅了。
這時一聲不合時宜的笑聲從他身後傳來。
齊得安知道是眼睛長在頭頂的宋大小姐。
“吆~”她這聲吆拉的極長,充滿嘲諷意味,“這麼多銀子呐?來讓我瞧瞧,這是準備拿著這些銀子娶我用的麼?”
齊得安抱著錢匣子哼了聲道:“邊去!沒見過這麼錢麼?娶你哪用這麼多!”
說著他從錢匣子裏拿出一塊最小的碎銀子,舉到宋念雨麵前道:“娶你這些足矣!”
奇了怪哉,宋念雨倒是未生氣,仍舊樂嗬嗬的,她一把抓過齊得安手中的銀子。用拇指和食指捏著拿在眼前,眯起眼睛盯著銀子,仿佛是看不清楚一般。
“嘖嘖嘖!好大一顆碎銀子!”她故意加重了碎字的發音,她默默的把那粒碎銀揣到袖子裏。
這一幕看得齊得安一陣肉痛,那可是他講了十多個瑪麗蘇故事才從小金主手裏“掙來”的。
宋念雨似乎看出了齊得安想法,道:“吆吆吆!這就心疼啦?這怎麼娶得到媳婦?”
齊得安雖然前世經曆過許多女子,其實那些女子沒有一個不是衝著他的錢來的。
他也從不吝嗇老爹賺來的那些數也數不清的紙。
所以他真不知道沒有錢該怎麼去俘虜一個女人,更何況現在是一個未成年的女孩。
“呶!本,本大小姐賞你的!”宋念雨從袖中掏出金燦燦一物扔給齊得安。
齊得安下意識的接住,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枚金錠,約莫十多兩。要知道這枚金錠少說能換近千兩銀子,近萬貫銅幣。
夠他們這樣的普通漁村村民生活大半輩子了。
不等齊得安有任何反應宋念雨已經走了。
齊得安拿著金子久久不能回神,這不就是前世的自己麼,隨隨便便扔給別人一遝他們需要奮鬥許久才能得到的錢財。
這世界哪裏有公平!
那些已經出生在羅馬的人還需要努力麼?
這讓他不禁有些氣餒,自己前世怎麼就沒跟老爹學一些掙錢的法子呢,渾渾噩噩的二十多年,現在想想真的沒啥意義。
所以今天他不想講故事。
“唉!”他呆呆的望著大樹上斑駁陸離的樹葉。
小鼻涕有些著急道:“七哥!你可別歎氣啊!你歎氣可準沒好事!”
“去!去!去!”今日葉菜坐在一旁,緊緊挨著齊得安,“你齊哥,隻不過是有煩心事兒!”
另一個脖子上有暗紅色胎記的男孩道:“七嫂,你一定知道七哥有啥煩心事!”
小鼻涕道:“花脖,你可別亂叫!七哥可還沒說要娶菜葉姐呢!我們是要去外麵的世界闖蕩的,女人隻會妨礙我們的腳步!”
被叫花脖的男孩也不惱怒道:“俺娘說了,要俺娶小醉!”說著他看向坐在另一側的一個怯生生的小姑娘。顯然那就是小醉。
小醉驀地臉一紅,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喏喏道:“可是,可是,我也想嫁給齊哥!”
齊得安一拍腦門長歎道:“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