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的是林軒一個小孩,拜一個神棍為師,不去上學,除了丁齊外沒有任何朋友,還要在山上過清苦的生活。
她曾經多次上山,想要帶林軒下山,送他去上學,讓他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可每次都被林若水擋下了,老爺子也不站在她那邊。
她鬧過幾次後就再也沒上過山了。
見丁燕坐下,林軒趕緊上前給他泡了一杯茶。
“燕姐,您喝茶”。
看見這茶,丁燕氣不打一出來,瞪著林軒。
“哪家的小孩向你這樣天天喝茶的,別人喝的都是各式各樣好喝的飲料,你喝過哪嗎”。
“沒有,師傅說那些飲料添加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對身體不好,不讓我喝”。
林軒照實說,本來以為她又要生氣,沒想到她表現的很平靜。
林軒試探著問了一句,“燕姐這次來,依舊是要帶我下山的”。
丁燕神色複雜的看了林軒一眼,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也許,老爺子是對的,你師傅確實是個有本事的人”。
林軒愣住了,他從丁燕口中聽到過許多對他師傅不好的評價,神棍,騙子,誤人子弟的老無賴。
但是聽她承認自家師傅有本事,還是破天荒的一次。
見到林軒的反應,丁燕理不直氣也壯地瞪了他一眼。
“你以為achi是老爺子的人脈嗎,他一個土裏麵刨食的,哪裏能夠結識那樣的大人物”。
“achi是我的好友,老爺子也是通過我認識的他”。
“我已經從他那,還有從ben那,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雖然不太想承認,但也確實改變了我的看法”。
林軒試探了一句,“那燕姐這次上山?”。
“沒事還不能來看看你”。
隨後又補了一句,“不過這次還真有事情找你”
“燕姐有什麼事盡管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就你嘴甜”,丁燕白了林軒一眼。
隨後道,“我有一個閨蜜,也是我生意上的合作夥伴,最近出了一點古怪的事情”。
“原本我是不相信的,隻為她又要工作又要照顧孩子壓力太大,產生了幻覺”。
“但經曆了achi這次的事,我就無法再把閨蜜的經曆當做是幻覺了”。
丁燕把發生在她閨蜜身上的事詳細地告訴了林軒。
她的閨蜜叫做bel,是丁燕大學的同學,畢業之後和他一起創業。
同時還開了一家4s店,是個不遜色於丁燕的女強人。
她早早地結婚並生了一個兒子,但這並沒有能夠帶給他幸福的婚姻。
她老公出軌了,出軌對象還是個比他小很多歲的小鮮肉。
bel無法容忍自己的老公是個雙性戀,就帶著孩子跟她離婚了。
離婚後,以她的能力,自己一個人帶著孩子生活,也能活得很好。
但自從上一個月開始,她幾乎每天都發生了鬼壓床。
明明大腦是清醒的,但就是醒不過來,也動彈不了。
然後她感覺有個人趴在她身上又親又摸。
還好每次那人要做到最後一步時,她的意識都拚命的掙紮,使得自己脫離了鬼壓床狀態,並清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