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警員來到塗羚麵前,“又見麵了,圖靈女士。”
她也立即認出了對方,微微點頭:“早上好,約翰尼警官。”
約翰尼走進會談室坐下,招呼道:“馬西莫·雷克斯先生,請您進來。”
“先生,請問我是否可以與馬西莫先生一起做筆錄呢?昨晚我和他在一起。”塗羚詢問道。
約翰尼挑起了眉毛,一臉意外:“既然如此,你們都進來吧。”
等兩人都坐下後,約翰尼首先提問馬西莫:“馬西莫·雷克斯先生,漢娜·霍爾女士服裝店裏的定時快門相機拍到您於昨晚8:30進入店內,請問您去做什麼?”
“我與塗羚女士就職於格蘭頓學院。昨晚6:30,我們下班後離開學院,前往新邦德街。半路下起了雨,塗羚女士被雨淋濕,我就去了當時距離我們最近的服裝店,購買了一件替換的衣裙給她。”
說著,馬西莫從口袋裏掏出一張購買憑證,遞給約翰尼:“先生,我8:35已經支付了賬單,之後就離開了服裝店。”
塗羚緊接著補充:“是的,當時我站在新邦德街的一家慈善機構門口等他,前後他隻離開了十分鍾的時間。”
約翰尼查看了購買憑證,然後一邊做著記錄,一邊回答:“這點時間也足夠殺一個人了。”
塗羚竭力壓製著怒火:“先生,在沒有充分證據可以證明馬西莫先生就是凶手時,請不要過度猜測。”
約翰尼抬起頭:“我們在犯罪現場附近的花壇裏發現了一個鞋印,經測量比對,與馬西莫先生的鞋碼一致,都是46碼。”
“先生,您剛剛沒聽見馬西莫先生提及昨晚下雨了嗎?”塗羚的語氣不太友好。
“下雨了又怎麼樣?下雨——”約翰尼說著突然意識到什麼,立即睜大了眼睛:“圖靈女士,您是說昨晚8:30前已經開始下雨了嗎?”
塗羚點點頭:“是的,因此,警方在今早測量的鞋印與馬西莫的鞋碼一致,可以直接排除這個鞋印屬於馬西莫的可能性。無論這個鞋印是否屬於凶手,它都不屬於馬西莫。”
約翰尼沉重地點了點頭,是的,他不得不承認,這個鞋印可能來自凶手,也可能來自其他不相關的路人,但不可能來自馬西莫了。
在濕潤的土地上留下了鞋印,等泥土幹了之後,鞋印會縮小,這是因為泥土的水分蒸發導致體積收縮。
其次,由於雨水的衝刷,鞋印邊緣會逐漸磨損或模糊,這也會進一步讓鞋印比最初更小。
約翰尼開始詢問塗羚:“女士,您對理查德先生與漢娜女士的關係是否知情?”
她輕笑一聲:“我想,全布萊特敦的貴族應該都知情。”
“女士,您是否對漢娜女士懷恨在心?”
“倒不會,你知道的,上流社會的情侶之間能有多少真情實意呢?不過是靠著些利益關係聯結而已。”
“女士,請用陳述語氣回答。”約翰尼糾正她。
“好的,我當然不恨漢娜女士,因為我也不愛理查德。我完全沒有必要出於嫉妒去殺害漢娜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