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春荷說:“孕婦怎麼了?晚棠跟小茉的身體好得很,能出什麼事?明玉難得去一趟縣城,讓她去怎麼了?”
李氏怒,“我看你是存心跟我對著幹!”
趙美紅在一旁陰陽怪氣道:“人家二哥多能賺錢,耽誤一天,錢又少不了多少,哪像我們,隻有勞碌命。”
許春荷大笑起來,“哈哈,該!”
趙美紅原本是想膈應她,沒想到差點把自己臉氣歪。
顧向東聽完很不舒服,“二嫂,你說話未免太難聽了。”
許春荷冷哼,“我還有更難聽的話沒說呢,前進掙錢多怎麼了?少了家裏一分嗎?我們難道沒下地幹活?膈應誰呢?”
“……”顧向東不說話了。
“好好的,鬧什麼鬧?”顧老爺子不滿地掃了許春荷一眼,“你那脾氣收斂點,一家人又不是仇人。”
許春荷很不高興,“又不是我起頭的,憑什麼怪我一個人?”
顧老爺子有點不耐煩了,“老三媳婦兒不過說了一句,你脾氣就那麼大,至於嗎?”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是在故意針對許春荷。
顧明玉勸說:“爺,您少說幾句吧。”
顧老爺子冷聲,“不關你的事,大人說話,你們別插嘴。”
許春荷把筷子拍到桌上站起來。
“我就是這個脾氣怎麼了?有本事就分家!老娘不伺候了!”
飯也不吃,下桌回房去了。
顧老爺子一臉鐵青,“簡直是無法無天了!這個家,還輪不到你來做主,不吃就收起來!”
趙美紅幸災樂禍地笑了。
羅桂蘭夫婦懶得出聲,一邊吃飯一邊看笑話。
顧明玉剩下的飯也吃不下了,回屋去安慰許春荷。
顧野臉色不太好,“爺,這難道不是三嬸挑起的事端嗎?以前沒見你這樣黑白不分。”
他也下了桌。
顧老爺子的臉黑得不能再黑,“真是翅膀長硬了!敢頂撞長輩!要滾全部給我滾!”
孟晚棠和蘇茉吃過飯,默默地離了桌。
許春荷氣得在房裏捶胸口,眼眶發紅。
顧明玉拍著她的後背,給她順氣。
孟晚棠給她倒了一杯涼白開,“媽,您別氣壞了身體,爺他好像變了。”
蘇茉說:“以往都站在咱們這邊的,最近好幾次,不分青紅皂白都幫著三嬸她們說話。”
許春荷憋著一肚子的氣,“你爺奶,就是因為我們不多給錢,心裏記恨著,能不針對我們嗎?”
三人對視一眼,不太明白。
“什麼時候的事?”
“就前不久,要我和你們爸每個月多給十五塊錢,憑什麼?不給就處處跟我們作對,偏袒老三一家。越這樣,我們越不給,看他們能怎麼辦!”
許春荷越說越來氣,胸口在不斷起伏。
蘇茉按摩著她手腕的穴位,讓她消氣。
孟晚棠安慰說:“媽,生氣對身體不好,他們要罵,就跟他們對著幹,看能鬧到什麼程度,大不了就是分家,分出去過得還自在一點。”
“還是你懂媽。”許春荷冷哼,“真當老娘是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