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琉裳點頭:“算是。”
她使用的針灸之法,乃是神醫穀獨有的,就算是在大淵國,會的人也沒幾個。
相比在深宮當中的攻於心計,端木琉裳的醫術其實更加厲害,幾乎得了神醫穀的真傳,甚至比她的父後更加厲害。
哪怕是學習這門針灸之術的同門師伯,也不及她。
不過,端木琉裳對神醫穀穀主的位置可沒有興趣,她想要的皇宮當中最頂端的位置。
但誰能想到,在她即將成功的時候,卻被一道雷霆給劈到了這裏來。
她付出的所有心血,都功虧一簣。
她不明,上天讓她來到這裏,究竟是為了什麼?
聞言,男子蒼白的唇色卻勾起了一抹淺薄的弧度,若是不細看,幾乎看不出。
所以,她在意的是自己會不會願意?
而非是害怕看到他的身體?
這個從小養在規格當中的將軍嫡女,倒是與她的外表大相徑庭。
贏司流道:“你若是不介意的話,本皇子自然不會介意。”
“行,那我寫下兩張藥方,你讓人去抓藥,若是好了之後,便派人來告知我,我找個時間給你治療。”
“好。”贏司流頷首。
“秋月,去拿一套筆墨紙硯來給端木小姐。”
“是。”
門口傳來女子的聲音。
不多時,秋月便帶著一套筆墨紙硯走了進來,放在了桌麵上。
她恭敬地詢問道:“主子,可需要屬下留在這裏幫您研墨?”
“不用,你下去吧。”
“是。”秋月應允,立刻便退了下去。
房門關上之後,男人便親自拿起了墨條,放在硯台上開始研墨了起來。
對於他的行為,端木琉裳也並未阻止,既然他喜歡,那便做好了。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抿了一口潤潤嗓子。
今日說話太多,讓她覺得嗓子都有些幹了。
待墨水研好了之後,端木琉裳便拿起了毛筆,開始寫下了藥方。
她需要的藥方,一共有上千種,她寫字的動作很快,舉手投足間又帶著一股優雅矜貴的氣息,令身旁的男子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那股氣質,仿佛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那般,她看起來,不像是在寫藥方,更像是在批閱奏折一般。
是他的錯覺麼?
他總覺得這個女子的身上,透著一股令他看不透的野心。
整整一個時辰後,端木琉裳終於寫下了所有的藥材,並且,還將使用的方法都寫在了上麵。
找齊所有的藥材之後,還需要放在一口大鍋當中熬煮一天一夜,之後才能夠使用,讓男子浸泡於其中,一個時辰後,她才能開始幫他將體內的陰毒之氣給完全排出來。
端木琉裳將數張紙頁放在男子的跟前,道:“這上麵的藥材,希望大皇兄能夠盡快找全。”
“好,本皇子會令人盡快找齊。”贏司流應允道,那聲音雖清冷凜冽,卻極為好聽。
下一秒,他從衣袖當中拿出了一遝厚厚的金票,對著端木琉裳道:“這是十萬兩金票,昨日從七皇弟那兒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