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認為潘成龍的身上是一無所有。
白家人將潘成龍帶走,是病急亂投醫。
馬明月對此持不同的態度,但也無法勸說陳平安。
她與陳平安趕到鎮邪司,討論著種種可能性。
一切都是猜測。
看起來是沒有任何線索。
齊盛楠突然與曲高興進行聯線,得到一個勉強算是有用的消息。
Y市的那些家夥又開始作亂。
他們是絲毫沒有放棄過。
甚至還到處抓普通人,希望可以做出更多的惡鬼。
陳平安更加的想不明白。
四叔和那個老頭子已經把話說得非常明白。
規則已經被破壞。
他們在抓緊時間,除掉對方。
Y市製造惡鬼的家夥分明就是一位道長,應該和四叔他們是一夥的。
可是當雙方對峙時,這位道長一心還在製造惡鬼的事情上,怎麼看都不同尋常。
陳平安忽然想到某種可能性。
他抬起頭,定定的看著坐在他對麵的齊盛楠。
齊盛楠被陳平安看得很不自在。
她歪著頭,回望著陳平安。
陳平安張了張嘴,最終說出他的猜測。
“Y市的道長,和賭局是合謀。”
“他不是其他救世教的那位道長。”
什麼意思?
齊盛楠還在消化陳平安的猜測時,馬明月已經聽懂了。
她瞬間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陳平安。
“你的意思是說,Y市的道長一直和賭局那些怪獸是一夥的?”
“他豈不是叛徒?”
陳平安用力的點著頭,“我懷疑那個女人也是其中一員。”
“監控查得怎麼樣了?”
如果那個女人帶著潘成龍趕往Y市,暫時可以證明陳平安猜的是對的。
可是,鎮邪司的監控卻查不到女人和潘成龍的行蹤。
陳平安瞬間擰起眉頭。
心裏暗罵“可真沒用”。
可是在表麵上還是客客氣氣的。
齊盛楠隻能與曲高興討論著接下來的計劃。
聽得陳平安腦袋疼。
陳平安找了一個借口走出辦公室。
馬明月緊隨其後。
馬明月看出陳平安的不自在和不耐煩。
她低著聲音勸說,“司長要負責的是整個鎮邪司。”
“她要處理的事情遠遠超過我們的想象。”
“你不能因為你的意氣用事,而否定司長的所有工作。”
陳平安簡單的咪了個頭,態度有點敷衍。
馬明月又多勸了幾句,就見到陳平安重重的拍了一下手。
她不明所以。
陳平安開心的轉過身,對馬明月說,“我有我的人,可以去查行蹤。”
“也許比鎮邪司的人更強。”
馬明月挑眉,她倒是讚同陳平安的主意。
“是你的那位員工嗎?”
“他的確是挺厲害。”
馬明月以為陳平安說的是杜堯,但陳平安找的卻是錄屏君。
錄屏君收到陳平安的消息,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當然,錢是要收的。
陳平安已經懶得去提任何異議,將陌生女人與潘成龍最後出現的地點,以及有可能要去的地方,都轉告錄屏君。
錄屏君疑惑的提問,“他們要去Y市?坐飛機不好嗎?”
陳平安回複,“那不是容易被抓住嗎?”
錄屏君沒有再發問,直接就去追查女人的下落。
至於杜堯……
陳平安想到在他趕到鎮邪司時,杜堯還在昏迷中,令他有了另一個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