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應該去了醫院看顧美芸,我們要不要去醫院,把事情一次說清楚?”從安皓然的懷中仰起臉,魏悠悠紅著眼眶征求安皓然的意見。
“你想去我就陪你去,你想好怎麼說了嗎,你已經做好麵對一切的心理準備了嗎?”
被安皓然一問,魏悠悠就打起了退堂鼓,她連連搖頭:“我很害怕,怕她不相信我。”
“不相信就做親子鑒定,用事實依據說話。”安皓然說得輕鬆,卻不知魏悠悠心中的結症。
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做親子鑒定,隻是不想麵對自己母親質疑的眼神,更不想被誤會然後再解除誤會。
“皓然,你說我是不是很傻,別人認親都是歡天喜地,而我認清卻是忐忑不安,誠惶誠恐。”
顧美芸的話不一定可信,但安皓然和唐千山的話是百分之百不會有問題,魏悠悠已經認定唐慕山就是她的媽媽,不做親子鑒定她也信,但唐慕山就不一定了。
“想那麼多幹什麼,順其自然,她要認就認,不認拉倒,咱們還是可以和以前一樣過日子。不會受半點兒影響。”
安皓然的話惹笑了魏悠悠:“是我認媽媽,不是你認媽媽,你當然可以置身事外,說風涼話,我還沒找你算賬呢,知道顧美芸和我是姐妹也不第一時間告訴我,你打算怎麼向我賠禮道歉?”
“你說怎麼賠禮道歉就怎麼賠禮道歉,我絕對不會有半句怨言。”安皓然也自知理虧,半蹲下去,仰視魏悠悠,以此來表達他的誠意。
“我就罰你一輩子疼我,愛我,照顧我,我開心的時候陪我開心,我不開心的時候哄我開心,不騙我,不罵我,不打我,隻認為我最美,不許多看別的女人一眼!”
“要求還真多……”安皓然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魏悠悠瞪了一眼,他立刻嬉皮笑臉的說:“不過字字句句都說到了我的心坎上,我保證照做!”
“這還差不多。”魏悠悠滿意的點頭,從秋千上站了起來:“走吧,送我去醫院找媽媽!”
“遵命,老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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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醫院,魏悠悠讓安皓然在外麵等她,她自己去找顧美芸和唐慕山,一次性把話說清楚,她不想再糾結,早死早超生,現在就做個了斷吧!
抱著這樣視死如歸的決心,魏悠悠毅然決然的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還未進門她就聽到了唐慕山的哭聲:“你怎麼這麼傻,為了個男人不愛自己的男人這樣作踐自己,如果你有個三長兩短,你讓媽以後怎麼辦,嗚嗚……”
唐慕山哀慟的哭聲讓魏悠悠心尖直顫,她不知道現在出現是不是最佳的時機,她隻知道,如果再不踏出這一步,她快把自己給逼瘋了。
把心一橫,魏悠悠推開了病房的門,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
顧美芸和唐慕山聽到動靜,不約而同的朝門口看去,魏悠悠突然出現顧美芸並不意外,唐慕山卻不怎麼想看到她。
“媽,你快把她趕出去,我不想看到她。”顧美芸的唇角滲出一抹冷笑,隨即消失,她竭斯底裏的大喊了起來:“快趕她出去。”
“美芸,你別激動,我馬上趕她走!”唐慕山就像護雛的老母雞,唯恐魏悠悠這隻邪惡的老鷹會傷害她的孩子,挺身擋在了顧美芸的麵前。
“你聽到沒有,美芸不想看到你,快走,走啊,聽不到是不是,要我拿掃帚趕你才肯走嗎?”唐慕山的話如針一般,一字一句紮在了魏悠悠的心上,再看唐慕山的表情,已對她厭惡到了極點。
“我……”魏悠悠的小臉皺成了一團,想解釋卻不知道如果開口,就在她囁嚅的片刻,唐慕山已經把她推出了病房。
“你快走,以後不要再來刺激美芸,我求求你,我就美芸這一個女兒,我不希望她再出事,求你……不要再傷害美芸了,她真的很可憐……”唐慕山苦苦哀求,隻差沒跪地磕頭了,在她看來,魏悠悠是顧美芸的致命傷,而她能做的,隻是為女兒求得一時的平靜。
“我並不想傷害她……”在唐慕山的逼迫下,魏悠悠百口莫辯,眼淚在眼眶中直打轉,心裏許許多多的話卻始終說不出口。
唐慕山冷冷的看著魏悠悠說:“不管你想不想傷害她,你都傷害了她,你和千山在一起為什麼還要回頭去找安皓然,是見不得美芸和他好嗎,你存心搞破壞是不是,千山對你掏心掏肺,你怎麼對得起千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