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誰~若是不服氣的,盡可以來挑戰,我一並接著。
莫要今天來一個執法長老,明日來一個傳功長老的,是想要煩死人不成!”
劉釗拔出佩劍,麵色凜然,之後又補充了一句讓眾人不解的話。
“記得了,說頌武門可以,說我不行!”
劉釗對於頌武門沒有什麼特別的情感,之前加入本就是為了有個明麵的身份,在正派地盤可以行動方便。
如今好處沒有,反倒是麻煩不少,這頌武門的身份貌似沒有想象的那般好用,早知如此還不如不加入,又不缺那點俸祿。
“咳,劉長老之前故意躲避讓老夫掉以輕心,然後雷霆一擊,重創老夫,心機當真了得。”
上官青雲輕咳一聲,顯然除了腿上的傷,之前的抵禦之前的劍氣衝擊也是受了些內傷,嘴上明褒實貶,暗諷劉釗是心機小人。
“要不我們繼續?反正劉某閑來無事,有的是時間,不介意再和上官長老好好比劃比劃。”
劉釗挑釁的甩了甩劍上的鮮血,像是怕汙染了寶劍一樣。
“不必了,輸了就是輸了,老夫技不如人,願賭服輸。執法堂弟子,我們走!”
上官青雲拄著巨劍,緩緩站了起來,身後弟子趕緊上前攙扶。
“且慢!”
劉釗出口阻止了神武門弟子的動作,引得眾人一陣緊張。
“哦?劉長老莫不是不肯罷手,非要拚個你死我活不成?”
上官青雲強撐著身體,看向劉釗,麵上十分戒備。
“我隻是想讓上官長老給個說法,徹底查清進城關卡之事,還我們一個清白。
也希望不要再生枝節,況且我們還要在神武門城內逗留幾日,不想再有人上門找麻煩。”
劉釗搖了搖頭,表示自己隻想要個準話,畢竟自己還打算緩解怪丐父子間的隔閡,需要在這裏多待幾天。
“我會嚴查進城之事的,必會給出一個說法,這幾日你們盡管安心停留。”
上官青雲舒了一口氣,給了一個讓劉釗不是特別滿意的答案。
看了看站在門口的百裏襄,劉釗不好過於逼迫,隻能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劉兄,上官長老是個急脾氣,或是受到了歹人鼓動,方才興師動眾前來質問,我們今晚就在這裏住下,等我義父明天醒來,自然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百裏襄向劉釗表達著歉意,並決定一同留宿在酒店。
二人分別將神武門門主與怪丐抬到地上放平,而後眾人在一樓大廳將就了一晚。
第二天中午神武門門主和怪丐才慢慢清醒過來,兩人睡眼惺忪,麵麵相覷,不知道昨天為什麼會睡在這裏。
“車老小子,我們昨天不是打了一架,然後我們就出來了,你怎麼會睡在這?”
怪丐拍了拍有些疼的腦袋,回憶著昨天的事情。
“你問我,我問誰?昨天喝的什麼酒,怎麼勁這麼大!”
神武門門主扶著四輪車緩緩起身,忽然一陣暈眩感襲來,一下子跌坐在輪椅上。
聲音驚醒了外麵正在吃飯的幾人,百裏襄放下手中碗筷,幾步就衝進了隔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