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人在喊:
“杭州四仙酒!送杭州四仙酒來的人在哪兒?!”
卓靖和嚴盈盈忙走上前去,向這個30多歲、留著八字胡的男子說道:
“是我們送來的。”
那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嚴盈盈,然後傲慢地對卓靖說道:
“四仙酒是你送來的?”
“是。”
要不是卓靖抓著嚴盈盈的胳膊,她可能早就把麵前這個男人扔出牆外去了。
“我們訂了兩百瓶,你為什麼送來了三百瓶?是賣不出去了,打算硬塞給我們嗎?”
“那倒不是,其餘的一百瓶是我們要賣給其他人的。”
“那為什麼運到這兒來?把我都搞糊塗了。”
“那一百瓶希望在您這兒暫存一下,走的時候我們會帶走……”
“這叫什麼話?拿我們諸葛世家當你家的倉庫嗎?”
看到一個管倉庫的對師兄如此傲慢,嚴盈盈終於忍不住了,低聲說道:
“你會不會說話。”
“你說什麼?!”
-師妹,消消氣。
卓靖用傳音入密的功夫,對嚴盈盈說道。
就在這時,有人笑著跑了過來。
“卓靖!”
原來是南宮嫣。
“你們也到啦!姑母,您好!”
管倉庫的男子看了一眼南宮嫣。
“你們是沒人了嗎?帶著一老一小兩個娘兒們來送貨。”
聽了這話,不僅是嚴盈盈,連南宮嫣都愣住了。
“你說什麼?!”
“你知道我是誰嗎?竟敢這麼跟我講話?!”
這個男子叫鄧西大,是諸葛世家的庫房總管,仗著是諸葛世家的人,不可一世。
在他看來,卓靖不過就是個低賤的賣酒商人。
而與卓靖一起來的兩個女人,他也同樣看不起。
見嚴盈盈就要出手教訓鄧西大了,南宮嫣說道:
“姑母,不勞您動手,就交給小女吧。”
如果換做平時,以南宮嫣處事風格,不會與鄧西大計較,但現在情況不同,即便她不出手,嚴盈盈也肯定不會放過鄧西大。
“你?”
嚴盈盈沒想到南宮嫣會這麼說。
“那好吧,就交給你了。”
話音未落,南宮嫣的手就揮了出去。
啪地一聲!鄧西大就倒在了地上,血從嘴裏四散飛濺,牙也掉了好幾顆。
庭院內頓時就炸開了鍋。
“怎麼回事兒?啊?是鄧總管?”
鄧西大坐起來,用手指著卓靖他們。
“呃啊~…你…呃呃啊~”
他分明想說什麼,卻又疼得說不出來了。
諸葛世家的傭人們抄起家夥,圍了上來,其中兩個護院的武士已經拔出了佩刀。
“你們不想活了嗎?!竟敢在諸葛世家鬧事?”
“還不趕緊跪下!”
南宮嫣擋在了卓靖和嚴盈盈的身前。
“既然都不知好歹,那我就先教訓教訓你們,然後再去請諸葛叔父評理!”
就在南宮嫣準備再次出手的時候,眾人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
“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