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三邪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講些什麼。
看來是打賭的結果出來了,於是高北冥說道:
“我們是來找杭州四仙的,就是你們嗎?”
長著環眼、紮裏紮煞胡子的男子回答道:
“雖然不是我們的本意,但人們近來確實是這麼叫我們的。”
“我們是江西三邪!相信你們聽說過吧。”
江西三邪期待看到的是,驚訝的表情與變得煞白的麵孔。但是,杭州四仙隻相互對視了一下。
“你聽說過江西三邪嗎?”
“那些無名小輩的綽號,我怎麼可能都聽說過?希望他們的骨頭能結實點兒,這樣打斷的時候才有感覺。”
那個漂亮的女人擦著自己嘴角的口水,走上前來。
“看來你們會踏水過江的步法?”
“你怎麼知道?看到了?”
“不用看,聽就能知道了。咱們移步去個僻靜的地方,如何?”
聽一個漂亮女人說去個僻靜的地方,心裏卻有了一種不祥的感覺,這還是第一次。
那個有著環眼、紮裏紮煞胡須的男子,來到了吳海天的麵前,衝他點了一下頭,然後向大門口走去。
分明是讓他跟著來的意思。
“跟我來吧,如果在這兒吵吵嚷嚷的,會立刻就沒命的。”
“這幫家夥打算幹什麼……!”
吳海天大聲喊道,突然他的聲音戛然而止。一直沒有說話的男子上來抓住了他的後脖領子,然後就向外飛去。
‘這個不聽話的家夥!’
江西三邪是不可能被別人抓住脖領子拖走的,吳海天正打算反擊,可是突然四肢變得僵硬,動彈不得了。
原來,那人一隻手抓著他的後脖領子,又用另一隻手封了他穴道。
‘這是什麼怪物!’
另外兩個人也同吳海天一樣,都成了這幅熊樣兒。
咚!哐!呱唧!
這是身體撞擊樹木、地麵和岩石後,發出的聲音。江西三邪感到了鑽心的疼痛,但是因為被點了啞門穴,所以他們想喊卻喊不出來。
到此為止,事情完全脫離了江西三邪原來的計劃。
說對方是幾個釀酒的工匠,會點兒武功,隻需要把他們趕出杭州府就可以了。這太簡單了,所以,江西三邪覺得那一百兩銀子完全是天上掉下來的一筆橫財。
秋娘這個狗娘養的!這不是把我們往虎口裏送嗎!
感覺被拖出去了有十裏地。
最後,他們在山中的一片空地上,停了下來,就見空地上已經挖好了三個坑。
“這個距離的話,不管他們怎麼叫,師兄都無法聽到了吧。”
他們把江西三邪扔在了地上,然後每個人來到一個墓坑前麵,坐了下來。看來這就是江西三邪的墳墓了。
“這幾個家夥竟然自己送上門兒來了!”
看上去十分沉默的男子露出了興奮的表情,同來的女人拍著他的後背,說道:
“萬成,你的心情我理解,我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殺人了,完全違反了魔獸的本能。”
留著紮裏紮煞胡子的男人,把拳頭攥得咯嘣咯嘣響!
“再也忍不了了,快點兒動手吧。”
“有了這麼好的食材,難道你不打算再放些作料嗎?”
“什麼意思啊?”
“想不想手和耳朵獲得同樣的感受啊?”
“啊!那是當然!”
江西三邪的穴道被解開了。
不但把啞門穴解開了,麻痹全身的穴道也都被解開了。
‘得想辦法逃走。’
吳海天在這麼想的時候,馬神通已經一躍站了起來。
“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你們偷襲點了我們的穴道,那是你們運氣好!我要讓你們知道知道,解開穴道是個多麼大的錯誤!”
馬神通叫嚷道,在一旁注視著他的三個人同時笑出了聲。
“嗬嗬!看他狂的!把他交給我吧!”
“你們以為叫杭州四仙,就真的是神仙了嗎!”
長著環眼的男子突然止住了笑聲。
“你們隻聽說了杭州四仙,難道沒有聽說過血域四煞嗎?”
血域四煞!
那是日月魔君端木天的四位徒弟,但是比起端木天,人們更不願意見到這四個人。
不僅不能與這樣的人結怨,如果想多活些時日的話,那連見都不要見,江西三邪當然聽說過這樣的江湖傳聞。
可是……
在江西,他們橫行霸道,縱橫鄉裏,卻從未遇到過血域四煞。
是他們的運氣好呢?還是那些傳聞純屬子虛烏有呢?
對於傳聞他們一直是半信半疑,難道今天血域四煞真的在杭州府現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