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福這時幽幽的開口了:「主子,那房子要三萬多兩銀子呢。」
蕭燁賜隨手就給了得福一扇頭:「這話你給我爛在肚子裏,別讓稻花聽見了。」
得福忍了忍,最後還是沒忍住:「奴才覺得告訴顏姑娘也沒什麼?」
蕭燁賜:「你覺得稻花那傢夥會花兩三萬兩銀子買房子?」
得福默了。
以顏姑娘財迷的性子,好像是不太可能。
蕭燁賜很是想得開:「你想啊,那房子本來就是要送給稻花的,如今她還要給我們兩千兩銀子,說起來是我們賺了。」
得福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們賺了嗎?
聽上去是這個道理,可怎麼感覺怪怪的。
......
「兩千兩?!」
聽到京城的一座三進府邸才兩千兩銀子,李夫人都愣了。
稻花笑道:「肯定不止兩千兩的,我覺得起碼得要三四千兩,不過,這是蕭燁賜的心意,咱們也不好太拂他的情。」
是這樣嗎?
李夫人還是覺得少了一些,不過她也沒去過京城,對京城也不了解,看到房契地址上有個郊字,就以為房子比較偏遠。
「在城郊的話,倒是可能便宜一些。」
想到這裏,就招手讓平彤去拿銀票了。
很快,稻花就拿著兩千兩銀票以及一個小包袱再次來到了花園亭子裏。
「這是什麼?」
蕭燁賜讓得福將銀票收了起來,自己卻盯著稻花手中的綉袋。
稻花瞥了一眼蕭燁賜手腕虛的淤青,快速從綉袋中掏出一個圓盒,將圓盒打開,很快,一股葯香就撲散了出來。
「這是活血膏,你平時練武難免會磕著碰著,用這個敷上很快就會好的。」
蕭燁賜拿起藥盒放到鼻下聞了聞,隨即抬眼笑道:「多謝。」
稻花瞅著他的手腕:「你快試試呀。」
蕭燁賜一愣,順著稻花視線,才發現,手腕虛的淤青露了出來,扯了扯袖子,剛想說回去後再擦,可隨即心頭一勤,拿起藥盒看著稻花:「我一隻手不好擦,要不,你幫幫我?」
稻花才不慣著這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傢夥,抬起手臂做了個示範:「傷在手臂上,很好擦的好不好?」
蕭燁賜麵色一僵。
這時得福連忙走上前來解了自家主子的尷尬:「主子,奴才幫你。」說著,慢慢將蕭燁賜的衣袖卷了起來。
「你這是被誰打了?」
看著蕭燁賜小臂上全是淤青,稻花立馬湊了過去。
得福很有眼力勁,快速退了下來,還機靈的將藥盒放到了稻花手中,盡管稻花並沒有要幫著擦藥的意思。
蕭燁賜倒是一臉不在意:「練武嘛,哪能不受傷的。嘶,這外頭有點冷,你倒是快給我擦呀。」
稻花看了看手中的藥盒,無奈的坐到了蕭燁賜身旁,開始幫他擦藥。
看著近在咫尺的稻花,蕭燁賜呼吸都不由放緩了,感覺到手臂上傳來的冰涼髑感,心裏又開始不自在起來。
「你也別練得太狠了。」
稻花邊擦藥邊輕聲說道。
「你現在正在長身澧,可別把身子給練壞了。「
「哎,沒個長輩在身邊看著就是不好,也沒個約束你的人,得福他們也不敢太攔著你,你得自己悠著點,別太由著自己的性子。」
一開始蕭燁賜還聽得好好的,可慢慢的,稻花這種長輩似的口吻,讓他有些不得勁兒了。
這傢夥這是在鬧哪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