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今天太賜打西邊出來了。」
話音剛落,孫氏就帶著顏文傑走了過來。
「娘!」
顏怡樂連忙跑去抱住孫氏。
而顏文傑則是打量了一下顏怡歡,笑道:「今天竟聽二妹妹說了這麼多的話,真是難得呀!」
孫氏笑瞪了一眼兒子:「別打趣你妹妹。」
顏文傑立馬辯解道:「我可沒打趣,我這是高興。以前呢,二妹妹老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她現在這樣,將四妹妹不明白的東西,細細分析給她聽,這才有點姐姐的樣子嘛。」
聽到這話,顏怡歡猛地抬眼看向顏文傑,腦中像是被驚雷劈了一般。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原來,哥哥、爹娘,還有大姐姐,他們不滿意的,竟是這個!
孫氏笑著看了看大女兒,欣慰道:「你這般開解四丫頭,娘很高興。」
顏怡歡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僵硬的笑容。
孫氏一手拉過大女兒的手,一手拉著小女兒,對著顏文傑說道:「走,回家了。」
稻花軒。
李家姐妹有些坐立不安,見稻花沒事人似的坐著喝茶,不得不湊上去問道:「表妹,你就不擔心姑父責怪你嗎?」
稻花笑了笑,篤定道:「放心,我父親這個人,偏心是有,可在是非對錯上,還有很有原則的。」
李梓璿麵上的擔憂不減:「可是,據我所知,姑父好像很疼愛顏怡雙和她的孿生哥哥顏文彬。」要不是因為這個,她們也不會忍著顏怡雙。
稻花把玩著手中的茶杯,淡笑道:「那是以前了,你們來的這段時間,可有見我父親對顏怡雙和顏文彬表現出特別的親近和寵愛嗎?」
李梓璿和李梓欣對視了一眼,然後齊齊搖頭。
李梓欣湊到稻花身邊,好奇道:「表妹,這是為什麼呀?我記得小時候來你們家,那時候你還在老家,姑父可喜歡他們了,見我父母的時候,都親自帶著他們。」
稻花笑了一下,解釋道:「還不是因為我三個哥哥被困興運府的時候,林姨娘自己把自己給作死了。」
隨即,稻花將林姨娘夥同她娘家人詛咒顏文修三人死在興運府的事說了出來。
「當時,顏文彬和顏怡雙都在場。」
「我娘呢,吃穿用度從來沒有虧待過他們,也從來沒有打昏過他們。」
「我大哥就更不用說了,對顏文彬,不僅指導功課,還親自將同窗引薦給了他,開拓他的人脈見識;對顏怡雙也是疼愛有加,隻要給我帶禮物,就少不了她的。」
「可他們兩人倒好,聽見自己的舅母、外祖母用那般惡毒的話詛咒大哥他們,親娘又在謀求顏家主母之位,卻無一人出聲阻止。」
「如此毫無感恩之心的兒女,你們說,我父親知道後,會作何感想?」
「我父親以前對他們有多大的期望,那麼現在他就會有多大的失望!」
所以,這次歸家,見便宜爹對顏怡雙和顏文彬不如以前那般親近了,她是一點都不意外。
無感恩之心的人,誰會喜歡?
便宜爹除了失望,應該還有些心涼。
按照他受得教育,這都算的上德行有虧了!
李梓璿姐妹一臉恍然:「原來還有這樣的事,難怪姑父將那林氏給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