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琛居高臨下的睥睨著腳下的女人,冷鬱的臉上布滿陰雲,如鐵的拳頭在袖子裏緊緊握著,努力克製著想要掐死她的衝動。
“你想死的話,本王現在就可以成全你。”
安栩根本不懼,揚起頭來露出纖細的天鵝頸,笑得放肆:“有種立刻殺了我,若不敢動手,你就是條狗!”
麵對她的挑釁,陸景琛實在是忍無可忍,捏緊的拳頭直接朝著她的脖子抓去。
“這是你自己找死!”
他滿眼殺意淩然,可還沒有抓住安栩的時候,一枝纖細的手指突然出現,繞著他的胳膊攀岩而上,直接先一步摳在了他的脖子上。
安栩從地上一躍而起,像一隻靈巧的蛇,幾乎是纏繞著男人的身軀將他按在手裏。
陸景琛從未想過逆來順受的小丫頭竟然變的如此伶俐,更沒有任何防備,直接被她控住了喉嚨。
安栩的指甲很長,故意削尖了不少,輕輕一碰就刺入皮膚內,若再用力,可輕而易舉地劃斷他的喉嚨。
“陸景琛,現在是誰要誰的命呢?”
她笑容嬌豔,即便樣貌並不出色,可身上這股子桀驁的氣質,實在讓人著迷。
陸景琛冷哼一聲,目光輕蔑至極,淡定地問道:“你沒有膽量傷害本王,不過是虛張聲勢,勸你放手,否則後果自負。”
“一個不怕死的人,為什麼要虛張聲勢呢?如果我死了可以拉你當墊背的,倒也沒什麼不好。”
安栩倒是一臉豁達開朗,沒有半點猶豫。
但其實她覺得用自己的命去換陸景琛的命不值,他不配跟她一起死,隻會髒了她的輪回路。
“你殺了本王,你肯定是難逃一死,就算你不怕,可你別忘了,你身邊的那個丫鬟木槿,本王可以讓活著的人生不如死,你信不信?”
陸景琛的狠毒在於,他永遠可以精準的拿捏到對方的死穴和軟肋,安栩也不例外。
果然,安栩眼底的戾氣瞬間減弱了幾分,輕抿薄唇吞咽口水,掩飾心底一閃而過的慌亂。
她死不要緊,木槿不可以有任何危險。
眼下,的確不是個好時機,剛才沒能沉得住氣,有些急躁了。
還是先穩住他,然後找機會三十六計走為上。
想到這裏,安栩沒有跟他廢話,也沒有找借口,而是直接放開了手。
陸景琛不屑冷哼,看到她腰間掛著的絹帕直接扯下來,很是嫌棄地擦了擦自己的脖子。
接著說道:“剛才不是很厲害嗎?還想要殺本王,怎麼不繼續了?”
安栩一肚子氣,十分憋屈的瞪著他。
“不想殺了。”
“看來,你的確很在意木槿那個丫頭,本王剛才也隻是試探,現在可以確定了。”陸景琛勾唇一笑,滿眼狡黠。
安栩恨得牙根癢癢,警告道:“你不要傷害她,我們之間的事,與她無關,何況她隻是個十三四歲的小丫頭,對你沒有任何威脅。”
“你若安分守己,不要再去招惹芯柔,本王會考慮善待你們主仆二人,記住了嗎?”
安栩將所有恨意和憤怒通通咽下去,咬著牙,滿臉不甘心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