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逃到了河邊,踏雪及時刹車,看著眼前湍急的河水,不敢貿然衝進去。
墨廷淵一把攬住安栩的腰跳下馬,然後說道:“踏雪,走!”
踏雪順著河邊衝入了樹林中,很快就消失不見。
安栩落地後立刻將他推開,臉色不悅:“刺客是衝你來的,為什麼非要拖我下水,莫名其妙!”
墨廷淵的手一空,不由生出些許失落,該說不說,這丫頭長得醜,身材倒是不錯,腰身不盈一握,嬌軟纖細。
他上前一步逼近她,神色威嚴:“你身上的劇毒,全天下隻有本宮才有解藥,所以從今以後,你對本宮不能有任何殺心,反而還要全力保本宮的命,否則解藥斷了,你也得死。”
安栩不屑:“大不了同歸於盡,反正我爛命一條不值錢,能讓大秦的太子殿下陪葬,也算沒有白活一世。”
見她如此灑脫,墨廷淵眼底露出陰鷙的光澤:“你當真不怕死?”
“怕死我就不姓安!”
小樣兒,想用性命拿捏本小姐,你還差得遠。
她可是從小就被當成殺人武器培養,在刀口上舔血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何況,若再死一次,說不定可以穿越回去。
有人當墊背,怎麼算都不虧。
墨廷淵莞爾,抽出白澤問道:“好既然如此,敢不敢在無情趕到之前,跟這群刺客拚了?”
“拚了?”
安栩眨了眨眼,回頭一看,烏央烏央的刺客騎著馬奔來,手中還有弓箭。
他們兩個人怎麼跟幾十個人拚?
這太子是腦子進水了吧?
她心想,老娘就算死也不能死的這麼輕如鴻毛。
“殿下水性如何?”她邪笑著問道。
墨廷淵微微蹙眉,眼底似有閃躲,嘴硬道:“還好,怎麼了?”
“走你!”
安栩大喊一聲,抬腳將他踢進了湍急地河水中。
墨廷淵毫無防備就被水衝走,雙手掙紮著胡亂撲騰起來,他不會遊泳,甚至有嚴重的恐水症!
“你放肆……咕嚕咕嚕……”
他的怒吼被瘋狂灌進嘴裏的河水給衝了回去,沒一會兒就失去了知覺沉沒在水中。
安栩見狀不由驚訝:“不是說還好嗎?這狗太子,真是死要麵子!”
無奈地搖了搖頭,她扔掉手中的弓弩,深吸了一大口氣,縱身躍進水中。
為首的刺客騎馬衝到河邊,看著已經不見蹤跡的兩人,眉頭緊緊擰在一起。
“老大,這怎麼辦?”
“哼,狗太子不通水性,這條河直通瀑布,他活不成了,回去複命吧。”
“是!”
……
黑暗籠罩著整個世界。
突然,一道猩紅的光撕破蒼穹,耳邊到處都是駭人的慘叫聲。
年幼的墨廷淵跪在地上無助地推著身旁倒在血泊裏的女人,他哭的歇斯底裏。
“母親,母親你別丟下淵兒……淵兒聽話,再也不淘氣了……母親……”
突然,一把利劍抵在他眼前,上麵沾滿了他母親的鮮血,一個麵容隱在陰暗中的男人,露出一雙凶惡的眼睛,正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他。
“這就送你去跟她團聚……”
話音未落,寒光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