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北鶴突然放聲大笑:“哈哈哈……夫人,你可別忘了,我啊,充其量隻是你們玄天劍宗的門客,不是你養的狗!”
“根據我跟你們玄天劍宗的約定,我隨時隨地都可以放棄門客的位置,恢複我原來的身份!”
“你難道忘了我劉北鶴原來是幹什麼的麼?”
說到這話的時候,劉北鶴還特意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那樣子別提有多猥瑣!
不過,任野看得異常興奮!
他在心裏呐喊:“上啊,苟雜種上啊!”
“把這老娘們給那啥了,讓老子也看一場好戲!”
白素秋二話不說,連忙從乾坤袋當中取出了一個隻有巴掌大小的銅鍾。
隨後她迅速拋起,那銅鍾迅速變大,化成一道金光籠罩下來,把白素秋和任野都罩了進去。
欸?
什麼情況?
喂,你要死別拉上我啊!!
任野心裏瘋狂吐槽,但很快就被白素秋這個銅鍾吸引了目光。
他眨了眨眼睛,這老娘們的寶貝沒見過啊?
《西遊記》裏也沒有出現過這種寶貝啊。
想想看《封神榜》裏有沒有?
任野正在搜索自己那少得可憐的知識儲備時,劉北鶴大笑著靠近。
伸手在金色的鍾上輕輕拍了一下。
頓時,他所拍的位置,就產生了一種類似漣漪一般的金色波紋。
劉北鶴笑著說:“不錯不錯,這才是真正的金鍾罩!”
“隻是夫人,你可能還不知道,你剛才中的是什麼藥?”
說話的同時,劉北鶴就從自己懷裏取出了一個瓷白色的瓶子。
瓶子很小,看上去也比較精致。
劉北鶴晃了晃小瓶子,說。
“這裏頭裝著一種,我親自調好的粉劑。”
“想來夫人也知道我練的是牽機之術,這牽機之術不僅可以操縱傀儡,同樣也能操縱活人。”
“隻不過活人畢竟是有意識的,不可能像傀儡那般配合,所以有些時候就需要這種藥粉。”
“一旦被這種粉沾上之後,很快你的腦海當中就會出現一個聲音。它會告訴你,你眼前站著的人就是你的主人!”
“你會像那些傀儡一樣任由我擺布,而且更好玩的是,你還會保持你自己原有的意識,你還是你,高貴的玄天劍宗宗主夫人,隻是在你的生命當中多了一個我而已!”
“哼哼,這話聽著怎麼那麼富有詩意,看來我也有當詩人的潛質啊。”
任野在邊上直接翻起了白眼,他以為自己夠流氓不要臉的了,沒想到這劉北鶴更混蛋無恥!
白素秋二話不說,即刻盤腿坐了下來,想要調整內息。
把這些毒素逼出體外,但劉北鶴卻顯得信心滿滿,一點都不著急。
他說:“夫人,別白費心思了,別人不知,我還不曉得嗎?”
“你每隔五年,舊傷就會複發。這個時候的你,實力最多也就一個親傳弟子而已。”
“憑這麼一點微薄的道行,你根本抵擋不住我親自調配的藥粉!放棄吧,這個金鍾罩雖然能夠護住你的身子,但護不住你的心啊。”
“很快你就會把這個破罩子撤去,喊我主人!”
劉北鶴循循善誘的勸說著,但他眼中根本就沒有任野的存在,隻有白素秋。
仿佛任野隻是一隻卑微的螻蟻,直接無視。
劉北鶴繼續用言語勸說白素秋:“夫人,其實給我當傀儡有什麼不好呢?”
“別人不知道我還不曉得嗎,你和宗主已經多少年沒有同床了,如今的你已經如狼似虎,有我陪你不好嗎?”
“咱們兩個也可以當一對地下夫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