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任野,各種行為像極了他娘。
在任野身上,魚清璿看到了任野父親任道鳴的那一份率真、勇猛。
同時魚清璿也感受到了,自家小姐的那一份足智多謀(狡猾多端)和無所顧忌。
心中感懷,使得魚清璿不由自主地看向外邊那一輪高懸的明月。
她輕聲呢喃:“八郎,快些成長。”
“你娘親,還等著你去解救呢。”
“還有你父親,也許,他還活著……”
同一時間。
吉安縣城外,龍王廟。
這間龍王廟,原先香火鼎盛。
可自從完顏哲康率領二十萬鐵浮屠攻打洛陽,途經此地,就把龍王廟霍霍成了一片廢墟。
“砰!”
任野像個垃圾一樣,被白素秋隨手丟到地上。
由於被點了穴,而且還是玄天劍宗宗主夫人下的手,以任野現在的內力,根本就無法解開穴道,隻能乖乖地像一團爛泥,癱在地上。
劉北鶴非常殷勤地從自己的乾坤袋裏取出了一張毯子,鋪在地上。
他本意是想討好白素秋,讓其坐在毯子上休息。
可白素秋眼裏,仿佛就沒存在過劉北鶴一樣。
她自顧自地坐在任野十步左右的空地上。
從任野這個角度看去,白素秋的臀就沒有碰到冰冷的地麵。
她整個人盤腿懸空在地麵上,與地麵的距離,大概有兩個拳頭。
劉北鶴雖然自討沒趣,但殷勤依舊。
從任野這個角度看去,他總能在劉北鶴的眼睛深處,看到一份濃烈的火焰。
盡管表麵上沒有顯現出來,但是他的內心現在一定無比渴望張開雙手抱上去,在這個高傲又臭屁的女人身上留下他所有的痕跡!
任野現在就像個娃兒,顯得分外乖巧,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甚至未曾嚐試用內力去推動被封閉的穴位。
所謂點穴,就是將自己的內力戳中對方的穴位,導致身體麻痹。
內力越強,存在於對方穴位的時間也就越長。
但是,如果自身丹田之中真氣充盈,便能夠緩緩的突破穴位桎梏,恢複行動力。
這一點,任野正通過金蟬脫殼慢慢將白素秋的內力轉移。
隻不過,他做得很隱蔽,白素秋暫時並未發現。
任野暗中解穴的同時,也產生了一種看戲的想法。
他有一種感覺,過不了多久,應該就有戲可以看了。
劉北鶴顯得很狗腿,他並沒有坐在白素秋麵前,而是隔著老遠,蹲在白素秋的後麵,體現出一種主仆有別的姿態。
可是,從任野這個角度看去,劉北鶴兩隻眼睛裏流露出來的那一份渴望,都快成了火,要燒起來了!
嘿嘿,老子猜得沒錯,今天晚上絕對有戲!
任野知道,以白素秋和劉北鶴的速度,要回玄天劍宗最多也就一兩天的事情。
而這也是劉北鶴和白素秋唯一的獨處時間,一旦過了這個時間,恐怕劉北鶴就再沒有下手的機會。
劉北鶴顯然也早就已經算到了這一點,所以任野認為劉北鶴今天晚上一定會動手!
“劈啪!”
篝火在燃燒的時候,木柴偶爾會發出清脆的聲音。
整個龍王廟內顯得分外寧靜,火焰的光芒照在白素秋那張精致的臉上。
盡管她眉如刀削,閉著雙眼,也顯得分外嚴肅,但也映襯出一份別樣的美。
而在火光的映照之下,後邊不遠處的劉北鶴,臉上的笑容也變得越發得猙獰。
噢喲!
這孫子的表情變了!
謔謔,有好戲可以看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