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野把頭仰得高高的,朝著白素秋說。
“白夫人,你的寶貝兒子是我打的,這一點我不否認。”
“但率先出手的人,可是他!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是出於自我防衛。”
“至於淩姑娘的事情,我可以解釋。”
白素秋一聲冷哼:“我先砍下你一隻手,再聽你解釋!”
就在白素秋要動手的時候,她身後的劉北鶴突然小聲說了一句。
“夫人,淩小姐似乎將此事知會了老祖,老祖親自下令,任何人不得傷害任野。”
白素秋就算再凶,聽到是老祖命令的時候,突然爆起的殺氣很快便消散。
她對著任野直接伸出手,狠狠一扯,隔著大老遠就把任野像隻小老鼠一樣,扯到了她的麵前。
她迅速出手,點了任野身體各大要穴,製住了任野,隨後說。
“這件事情已經動了我玄天劍宗的根基,你必須隨我去玄天劍宗,由宗門各大長老來斷定!”
話音落下,白素秋絲毫不給任野辯解,以及旁邊眾人反應的機會,扯著任野的領口,腳踏飛劍急速離開!
項瀾根本來不及阻止眼前這一切,隻能第一時間回到大將軍府,向陳老太君告知整件事情。
而當項瀾來到陳老太君院子外麵的時候,卻發現容嬤嬤獨自一人站在院子門口。
眼下都已經半夜了,若是平時,容嬤嬤和陳老太君早就已經睡下。
這個時候,她怎麼會站在門外?
項瀾走上前,對著容嬤嬤說明來意,容嬤嬤則是搖了搖頭說。
“三少夫人,太君正在會晤一位賓客,你再稍等一會兒吧。”
“這件事情關乎到任野的生死,難道也要等嗎?”項瀾沉著聲音。
容嬤嬤正要解釋,這時院子裏傳出來了陳老太君的聲音。
“都進來吧。”
項瀾立即快步推門而入,在推開門的瞬間,項瀾就看不到院子裏居然站著一個女道士。
這女道士背對著項瀾,雖然看不清她長什麼樣子,但是從身段上不難看出,這是一位身姿婀娜妖嬈的女人。
女道士並沒有理會項瀾,她手裏拿著拂塵輕輕揮了一下,隨後院子裏就起了風。
不過眨眼之間,女道士就像是風中的一團煙霧,很快便消失了。
項瀾眨了眨眼,仔細朝著四周觀望,發現根本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顯然,這又是一個實力遠超於她的高手!
“瀾兒,八郎那邊的鬧劇已經落幕了吧,你也累了一天,快去休息吧。”
陳老太君房間的門緊閉,但裏頭亮著燈,這時傳出了陳老太君略顯沙啞的聲音。
項瀾這才反應過來,趕忙開口,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她本以為任野被玄天劍宗的河東獅帶走,陳老太君一定會擔憂任野的安危。
可陳老太君言語卻顯得很輕鬆,輕鬆之中還帶著一點淡淡的笑意。
她說:“玄天劍宗怎麼說也是名門正派,就算我的孫兒睡了那少宗主的未婚妻,但他們兩個也是你情我願,郎情妾意。”
“至於安世遜,打就打了,自己廢物,怪不得別人。”
“夜色已深,瀾兒還是快些歇歇吧。”
“八郎出去個十天半月便會回來,不過那時八郎與公主大婚在即,可能又要耽擱上一些時日,才能跟你一同去楚國,你可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