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妃嗚嗚咽咽地哭泣著,隻肯承認這些,不肯承認此事還有別的原因。
明帝卻不相信:“容妃,你做這些,難道不是因為想要給墨王一個機會嗎?你別以為朕不知道你和許家在打算什麼!”
容妃心中一驚,匍匐著走到了皇帝腳下,痛哭流涕道:“皇上,臣妾真的沒有那個心思!否則今晚和二皇子聯手豈不是好?”
“臣妾和太子妃真的隻是私人恩怨啊皇上,跟墨王毫無關係……再說了,您也知道的,墨兒他精神已經不正常了,天天抱著屍體睡覺……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當的了皇上?”
容妃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聲若啼血:“皇上,您若是不相信,盡可以讓人去查查……臣妾說的都是真的啊……”
明帝深深地吸了口氣,威嚴的俊臉上滿是陰沉。
他自然知道容妃說的是真的。
可他也知道,容妃說了謊。
縱然景墨梵快要瘋了,容妃也是貪心不足,一直想讓景墨梵參與到奪嫡之爭中來。
她想成為皇後,成為名正言順的太後。
景啟明都看在眼中。
此時,望著匍匐在自己腳下痛哭流涕的昔日寵妃,景啟明冷冷地說道:“容妃,若是太子妃無事,朕自然會留你一條命,若是太子妃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就自求多福吧!”
容妃立刻嚇的花容失色。
她驚懼地看著麵前這熟悉的臉,哭的聲音嘶啞:“原來在皇上的心中,臣妾什麼也不是。”
明帝冷嗤道:“朕疼你寵你多年,是你自己不知好歹。”
說完,他一腳踹開了容妃,對蘇銘道:“蘇銘,把李嬤嬤和這不知好歹的侍衛收監,年後問斬!”
李嬤嬤雖在疼痛中掙紮,可依然聽到了明帝的話。
她渾身一顫,直接暈了過去。
翠山如同一條狗般,爬到了景啟明的腳下,拚命磕頭道:“皇上,屬下是被容妃脅迫的,屬下若是不刺殺太子妃,容妃就會殺了我的家人……
皇上,您殺了屬下可以,能不能饒了我的家人?屬下下輩子還給您做牛做馬……”
七尺男兒的悲戚聲終於打動了明帝,他深吸了口氣,冷冷地說道:“朕自然會讓人放了他們,至於你,有罪難逃,安心去吧。”
翠山卻已經滿足了。
他臉上露出一種類似解脫的表情,恭敬地給明帝磕了個頭,老老實實地跟著羽林衛走了。
至於李嬤嬤,則是被拖走的。
容妃跪在地上,一句話也不敢說,連抬頭看明帝一眼都不敢。
她悄悄地往產房的方向看了一眼,緊緊地捏住了拳頭。
她後悔了。
此時,她無比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至於那些安排,她恨不得自己從來都沒做過!
產房裏,林清絕眉頭緊皺,已經取出了鳳傾肚子裏的第一個孩子。
“哇”的一聲,嬰兒的啼哭劃破了沉悶和寂靜,屋裏屋外,眾人都激動了起來。
“生了生了!太子妃生了!”
院子裏,太後喜極而泣,激動地說道。
景啟明也振奮了起來,他挺直了脊背,期待地看著門的方向。
他要做爺爺了!
綠菊連忙接了過來,用早已經準備好的溫水給老大洗了個澡,轉頭激動地對景夜寒道:“太子殿下,是個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