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內,雲落淵一雙精銳的目光炯炯有神的看著雲淩歌。
他開口衝雲淩歌輕聲溫柔寵溺道:“淩歌,告訴爺爺,這裏的人真的都是你殺得嗎?雲鎮浩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嗎?人是你廢的?你打的?是你自己親自動手嗎?”
雲落淵好像不肯相信一般,不得到雲淩歌的親口承認他不放心一般。
聽到雲落淵的話,雲淩歌有一些微微的尷尬。
她撇了眼地上的屍體,點點頭道:“是我親自動的手!得罪傷害過我雲淩歌的人,就別想好。”
這話如果被人聽到,估計沒有一個人不覺得她惡毒。
可聽在雲落淵耳裏卻是另一個意思了!
得到準確的答案,雲落淵因太激動渾身都在顫抖著。
他拉起她的小手緊緊攥在手心裏,激動的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孩子,你是好樣的!爺爺…爺爺太高興了!得罪我們的人就該死!威脅我們生命的人就該被打死!別怕,有爺爺在,他們不敢在欺負你。”
雲落淵說到這裏,伸手將雲淩歌拉到身後保護起來。
這時候門口的冬雪兩人終於回過神來跑了進來,查看著她身上沒有什麼傷這才心裏鬆口氣……
另一邊,靜貴妃看著老家主出關,心裏雖然有些拿不準,可她畢竟是皇族貴妃,就是雲族的老祖宗出來也不會太讓她難堪的。
更何況現在是雲淩歌殺了她的人!而且她是來算賬的。
想到這裏,靜貴妃端正的坐在椅子上,伸手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這才衝雲落淵開口道。
“老家主這是何意?本宮今日是找雲淩歌,沒想到這個孽障居然膽敢殺本宮的錦衣衛?和皇族抵抗?老家主最好想想清楚!”
聽到靜貴妃的話,雲落淵沒好氣的撇了眼靜貴妃,將雲淩歌護在身後,好像母雞護小雞一般。
“靜貴妃好大的架子!一大早來我雲族就是來興師問罪的?在我雲族刀劍相向?敢問靜貴妃問的是哪門子的罪?”
聽到雲落淵的話,靜貴妃心裏一口惡氣堵在心裏!雖然恨的咬牙切齒,可還是必須裝。
她瞪著雲淩歌,心裏恨,卻也明白此刻不是要她命時候!她錯過了最佳時機,隻能日後再找機會。
可她不會就這麼算了的!殺不能,她不會找她的罪證嗎?
想到這,靜貴妃衝雲落淵淡淡一笑道:“她無故打傷皇親國戚,忤逆本宮,又殺了皇室錦衣衛!如此反賊,不該拿下嗎?”
這話聽上去雲淩歌就是死一百次好像都不夠!
不過……
雲落淵聽了,扭頭看了看雲淩歌忍不住想笑。
傷了死了算什麼?隻要他孫女沒事,全死了和他有關係嗎?
想到這,雲落淵撇撇嘴道:“靜貴妃,淩歌為何要打傷你的皇親國戚?你倒是給出個理由啊!空口無憑,你要拿出有力證據才可以!無緣無故我孫女又不瘋!她怎麼不去打別人?她怎麼不去殺別人?”
雲落淵幾句話氣的靜貴妃啞口無言!她說了無故傷人殺人?可這老頭明顯不買賬!
還沒等靜貴妃想好說詞,一旁的雲月萱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她一步步艱難的被人扶著來到了雲落淵麵前,一雙眼睛一瞬不瞬委屈萬分的看著雲落淵道:“大爺爺,我是月萱,本來我和淩歌妹妹無怨無恨,太子殿下退了四妹妹的婚。四妹妹看到我和太子殿下走得近,以為是我搶了太子!之前在珍寶齋,我隻是和太子偶遇,沒想到四妹妹因嫉成恨,卻……拿著鞭子抽打我!我當時身體正虛弱,而是她又比我小!大爺爺,淩歌無故打傷我,大爺爺要給月萱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