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兩人回到家之後發現葛書儀還沒有回來。
謝丹青忙不迭的將葛書儀的小禮服給脫了下來,工工整整的放在了她梳妝台旁邊的桌子上。
等她洗了個澡準備上床睡覺的時候,就看見郎禦已經換好了衣服在床上看筆記本了。
她睜著雙水光瀲灩的美眸,一瞬不瞬的看著坐在床上的郎禦,再看看一旁的沙發,覺得實在是有點心裏不平衡。
就算她和郎禦是因為各種原因,不得不結了婚,可是也沒有一直都讓她一個人睡沙發的道理吧。
男士對女士天生的紳士度到底被他用在哪裏?
她用手撫平了難得的在郎禦的衣櫃裏翻出來的T恤,自來熟的坐在了床上。
“郎太太,你的床在那裏。”
郎禦覺得身邊一沉,抬頭就看見謝丹青穿著他的T恤短褲盤著腿,坐在了床上。
他的黑眸出於男性本能的掃了眼麵前堪堪包住臀部的肥大T恤,視線往下一瞄,便是女人白皙纖美的雙腿,看到女人毫不避諱的跪坐在床上,郎禦眼底的光微微一暗。
“郎先生,你難道沒聽過一句話嗎?夫妻之間要同甘苦,共患難,那沙發的確舒服,但是我還是想睡床!不如郎先生今天去睡一晚?”
謝丹青說著,勾著嘴角邪氣滿滿地看著臉色驟然一變的郎禦,決定要抗爭到底!
雖說拿人家的手短,但是等謝家過了這段時間之後,郎禦的錢還是要一分不少的還給他。
既然如此,她還不如多給自己爭取點生活福利。
“這是我的床。”
郎禦看著窗邊的沙發,讓他這一米九的身子過去睡沙發?
不可能!
“郎先生,婚姻法規定,結婚之後,你說的這些都是婚內共同財產,今天你去睡沙發!”
謝丹青已經困得眼皮都要抬不起來了,她一點都不想在這裏和這個男人爭論了,她今天無論如何都要睡床。
“郎太太,這房子是我父母名下的,不是我的個人財產,雖說婚姻法規定了要維護女性權利,但是郎太太還在婚姻當中就動了要離婚的心思,我有權利懷疑你心術不正吧?”
郎禦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被子,看著謝丹青已經快要睜不開的眼睛,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手裏的電腦上。
“那是劉靈玲先提出來的。我就是應付一下。”
謝丹青聽著郎禦的話,覺得對方的說辭未免有些荒唐不過。
他們兩個不過就是協議結婚,這男人怎麼這麼認真?
“應付一下?我看郎太太當時的態度可是殷切的很。雖說我們結婚的原因,隻有我們兩個人知道沒錯,但是麻煩郎太太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舉止,免得惹出不必要的懷疑。”
郎禦說著,那張死人臉上難得有了一絲生氣。
謝丹青看著郎禦不遑多讓的模樣,再看看這能睡下五人的大床,她咬著自己的下唇,眼睛狠狠地瞪著郎禦。
這個男人不是身價上億嗎?
怎麼這麼小氣!
不讓自己去別的房間睡,這麼大的床也不讓睡!
難不成他是準備睡覺翻跟頭嗎?!
謝丹青思忖了一下,趁著郎禦起身拿手機,伸手搶過郎禦身上的被子,眨眼間就將自己裹成了粽子,然後果斷滾到了一個床腳,死死地抓著床沿,衝著郎禦做了個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