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晞也覺得放任他倆暗爭不太好,於是,開口道:“喏喏,天色不早,你該回去睡覺,我們明天還要換地方,要是晚上不睡,明天就沒精神看路上風景。”

楚星喏:“可是……”

楠晞知道她在擔心什麼,解釋說:“昨夜這個時候我們早就開始發癢,今夜到現在都沒發癢,說明已經好了。”

“炎翼抱她回去睡覺。”

楚星喏一聽睡覺倆字就像被打開困倦開關,一連打了兩個哈欠。

炎翼剛抱楚星喏起身。

青墨也隨後起身:“天色確實不早,我也該帶初意回去。”

說完,幾步走到玩鬧在一起的崽崽那邊,長臂撈起還在玩鬧的初意。

初意被抱起的一瞬,奶乎乎的小臉就失了笑意,眨巴著水汪汪大眼睛望著父親。

青墨對鳯麟說:“送送我。”

鳯麟在接受到青墨警告眼神,不太情願的應了聲好。

楚星喏本想挽留一下,張張嘴,最後說了一句:“路上小心。”

…………

走出一段距離。

青墨猛地把鳯麟推、按在一棵樹上。

“別對她起歪心思。”

後背的撞擊讓鳯麟吃痛地悶哼出聲,他挑眉瞧著青墨:“我有選擇雌性的權利,小雌性也有選擇雄性的權利。”

“她那些獸夫都沒阻止,你又拿什麼身份阻止?”

青墨一時語塞。

隨後梗著脖子說:“我了解你。”

鳯麟嗤笑道:“你是了解我,但也不要忘了,是你把我推到她身邊。”

“沒有你,我連她是誰都不知道,更不會知道一個雌性能如此溫柔,聰明,讓我移不開眼。”

其實從看到楚星喏第一眼,他就被這個把鳳凰誤認成咕咕雞的小雌性吸引。

以至於青墨來找他幫忙,得知要幫的小雌性和他感興趣的雌性是一個,他才沒有拒絕。

現在這麼說完全是為了刺激青墨。

青墨舉起握緊的拳頭,很想打爛麵前這張讓他看了生厭嘴臉。

鳯麟主動把臉湊過去,嘴裏依舊說著挑釁的話:“我喜歡她那是我的事,不要想著阻止,想對我動手,我更不會還手。”

“你說,我帶著一身傷回去被她看到,再說點什麼,你在她心裏的印象會怎麼樣?”

青墨握緊的拳頭不甘的鬆開,捶到身側,心中憤怒無處發泄:“我不會讓你得逞。”

鳯麟笑的有些欠揍:“我時間多會讓她慢慢喜歡上我,而你……沒多少時間,你拿什麼和我比?”

“就因為你比我先認識她,你就覺得她會一直站在你這邊,還是因為你給她生個崽?”

雙方都很生氣,但他倆的對話聲音並不大,即使這樣,這些對話還是被暗處躲藏的獸人聽到。

偷聽的獸人被雷的外焦裏嫩。

尤其看到他倆打起來也不知該不該攔著。

……

次日

收拾好行李,所有人都在原地等著青墨來集合。

直到豔陽高照青墨也沒出現,反觀,鳯麟頂著一張受傷的臉在楚星喏麵前晃來晃去。

楚星喏注意力都在逗崽崽和等青墨這兩件事上,任由鳯麟在她周圍亂逛,也沒抬眼注意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