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圓兒警惕地看著他,感情這群人剛剛在這裏看了許久,她現在內力全無,絲毫沒有聽到。
男人見她不說話,笑著往這邊走來。
湯圓兒後退。
身後一太監躬身向男人稟報:“殿下想來這便是其中一個。”
男人停下腳步目光看向湯圓兒挑了挑眉。
湯圓兒現在是前有狼後有虎,左邊懸崖右邊深淵!
正當她絞盡腦汁想著如何應對時,六王爺笑著轉身離開,“放了吧,這水呀,是越渾,才越好玩呢!”
待人走後,湯圓兒深深擰眉,她細細提氣,五髒巨痛,立刻停止,每日得不到好的休息,也沒有藥物供她治療內傷,這傷好的是慢了些。
湯圓兒熟悉了一下周邊環境,又找了小宮女打聽,這才對自己的位置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她在皇宮的最裏麵!
想要出宮需要芸貴妃的手諭腰牌,找個時間騙騙宋毅那熊孩子。
當她回去時,已經過了子時。
年公公並不在,聽小七說去芸貴妃身邊當差了。
一夜好眠
……
利用這熊孩子,還算快活幾日。
池塘旁的涼亭裏,湯圓兒正準備往嘴裏送了一塊荷花涼糕。
宋毅一臉緊張,迫切地想要讓她吞下糕點。
湯圓兒勾了勾唇,睨著他輕輕咬下一口,宋毅一臉驚喜。
湯圓兒不等他開心完,呸地一口吐出來,一臉嫌棄道:“太甜了,藥都備齊了嗎?”小鬼頭,還想給她下毒。
宋毅萬分可惜,“不喜歡甜的啊?我母妃日日就好這一口呢,下次給你吃點不甜的糕點。”
湯圓兒舌尖抵著牙根兒發笑,孩子就是孩子,心眼兒全寫臉上了,“嗯,藥呢?”
“我母妃去取藥都得備案,而且還得皇後娘娘批注才行。”宋毅眼睛還沒從那半塊糕點上挪開,繼續回答,“宮裏看病找太醫即可,取藥卻不行,針倒是帶了許多。”
湯圓兒歎口氣,這她還真沒想到,將一些針收起來,說道:“算了。”
隨即湯圓兒百無聊賴地靠在後麵欄杆上,“這宮裏呀好是好,可就是太無聊了,外麵才好玩兒呢。”
宋毅來了精神,“當然,我跟父皇去過避暑莊,前年還去過一次狩獵。”
湯圓兒不屑一笑,“這算什麼?街邊兒的餛飩吃過沒?路邊的糖葫蘆那叫一個酸酸甜甜,夜晚的皮影兒席,湖麵上的遊船,玩累了到岸邊兒來串兒燒烤,那滋味……”
宋毅滿眼好奇。
湯圓兒微微一笑,“想出去玩一玩嗎?”
宋毅點頭。
湯圓兒一臉無可奈何道:“我也想去吃碗餛飩呢。”
宋毅點點頭,“你想利用我出宮,也沒法子呀?本皇子都沒出過兩回,還是跟著父皇。”
湯圓兒翻了個白眼,“我當然知道了,你以為我還指望你?”
“那你母妃平日想吃外麵東西怎麼辦?”
宋毅想了想轉頭問小太監,“小靶子,怎麼辦?”
小靶子想了想說道:“奴才們拿著貴妃娘娘手諭,寫明白要做什麼事,領著腰牌就可以出宮去了。”
宋毅和湯圓兒像立刻就要吃了小靶子似的。
小靶子立刻搖頭,“不成不成,奴才要掉腦袋!”
宋毅立刻上去就是一腳,“信不信爺現在就讓你掉腦袋?”
小靶子捂著腦袋跪在地上,“殿下饒了奴才吧,真不成,門口要查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