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我都說了,這件事情等之後再說,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可是挽歌你也不打算理我了,對嗎?”
如果挽歌不會不理他,那麼她想要的日後再來談這件事,東方茂覺得沒有問題,可現在的問題在於挽歌已經不打算理會他了,挽歌不理他的話,這讓他接下來的日子該怎麼過呢?
而且明天就是他們的認親儀式的,在這個節骨眼上,挽歌不理他了,讓他怎麼辦?
讓他該怎麼辦呀?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義父,咱們還是先去永寧侯府吧,不是說好了要去檢查認親儀式需要用到的東西的嗎?萬一我們去的晚了又發現問題到時候來不及處理怎麼辦?”
葉挽歌知道義父想聽他說什麼,她是故意不想說給義父聽的。
如果她輕易的就說出義父想聽的話,那跟原諒義父有什麼區別?
如果每次都這麼輕易的就能夠讓義父聽到他想聽的話,那義父還會珍惜一切嗎?
不會的,他依然不會珍惜,依然還是很容易會繼續犯錯。
所以她就是要怎麼義父……至少這一次她要讓義父好好的記住這個教訓。
隻有記住了這個教訓,讓這個教訓深深的刻印在他的心裏,下一次他才不會再輕易的犯錯。
東方茂聽了挽歌的話心裏也挺著急的,確實他們今日是要去永寧侯府檢查認親儀式布置的情況的,萬一真的有什麼紕漏,他們去得晚了來不及解決的話,那可就糟糕了。
他很清楚,眼下去永寧侯府才是最為重要的,可是想到他跟挽歌之間的問題還沒有解決,他的心裏又特別的急躁。
一想到挽歌接下來不願意理他東方茂,真的心都要碎掉了。
他最在乎的人就是挽歌了,如今他最在乎的人不理他了,這讓他的心如何能好過?
葉挽歌知道東方茂此刻心裏肯定很不好過,但她不想去管那麼多了。
她不能為了讓義父心裏好過一點就又心軟的原諒他,如果這次她又輕易的原諒義父,那麼她前麵所做的那些又都白費了。
總之她已經對自己說好了,這次一定要讓義父長長記性,所以絕對不能輕易原諒。
想到這裏,葉挽歌便轉頭對在後麵等他們的一行人道:“咱們繼續出發吧,再走一段路的話就能夠到永寧河府了,大家也可以休息休息。”
剛剛對付黑衣人,大家都是出了大力氣的估摸著大家夥這會應該也有點累,可惜馬車都用來裝那些該死的黑衣人了,所以這會兒又得走路。
葉挽歌想著一回去就先讓大家都好好休息,再來看看認親儀式的布置問題。
葉景明等人剛剛就站在後麵等他們為了給葉挽歌跟東方茂一個可以單獨說話的機會,他們刻意地停留在了他們的不遠處。
雖然距離不是很遠,如果他們大聲點說話他們還是能夠聽得到的,他們幾個人沒有刻意要聽他們兩人說話的意思,所以一直沒去刻意聽他們說話。
見葉挽歌叫他們過來了,他們便以為是他們已經把事情說開和好了,幾個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