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你們都別吵了,都吵了一個早上還不夠嗎?”莫澤凱各看了一眼馮月和蔡雅雯,然後把目光落在莫彥東身上,“彥東,你來告訴我,你都去哪裏找過寧汐了?”
莫彥東說他知道顧寧汐昨天晚上要去參加一個行業酒會,因為嚴昊天也去,所以他和馮月商量,讓莫北和莫誠暗中保護她,同時她在參加酒會之前她還給自己發過定位,然後在酒宴中途也給自己報平安。
本來一切都很正常,但當她說準備回來以後,就很久一段時間再和自己聯係,當時他以為她已經回來也沒多想,但後來洗澡出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機有顧寧汐的未接來電,還有一條求救信息,於是他立刻出去找她,結果去到酒會那邊人家說她早就走了,然後他又在附近找了很久,結果在一個廢棄的工廠裏找到被人打暈的莫北和莫誠,還在外麵找到了顧寧汐被砸爛的手機。
“彥東,這麼說,難道、難道寧汐真的遇害了?”馮月仿佛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我相信,寧汐不會有事。”莫彥東說,“她是個堅強的女人,為了我們的孩子,她不會讓自己有事的。”
“唉,大少爺,我明白你和少夫人是鶼鰈情深,可是有時候我們也不得不承認現實。你想想,那嚴大少爺是黑道上的人,他和少夫人本來有婚約,卻被少夫人在婚禮當天當眾拒婚,雖說事後大家都說是和平分手,可這說辭誰信呢?”
蔡雅雯又歎了一口氣,“要我說啊,她也是傻,明知自己的仇人會去那酒會,還巴巴地過去,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想和舊情人死灰複燃呢,這下好了,直接人都沒了,真是太可憐了。”
“二太太的意思是,嚴昊天謀害了寧汐?”莫彥東問。
“不然還會有誰?”蔡雅雯反問。
“如果是嚴昊天動手,他怎麼會放過莫北和莫誠?”莫彥東反問,“而且還有黃新,他是寧汐的保鏢,麗灣的人說親眼見到他接她走了,如果要殺害寧汐,黃新也一樣有可能。”
“大少爺,你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想法?”蔡雅雯一臉的不可理喻,“黃新在我們莫家幹了這麼多年,一直對我們莫家忠心耿耿,他怎麼可能會做出傷害少夫人的事?還是還是說,莫北和莫誠知道些什麼?”
“二太太聰慧,確實如你所想。”莫彥東說。
蔡雅雯的眉頭微微皺起,莫澤凱卻神色依舊,隻是道:“莫煥,讓他們進來吧。”
“是老爺。”
莫北和莫誠走了進來,剛想來一輪問候,就被莫澤凱抬手打斷:“那些虛禮免了,你們兩個和我說說,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們說,他們奉了莫彥東的命令暗中保護顧寧汐,這件事黃新是知道的,所以當他們跟隨黃新的車輛到附近的廢墟時,隻以為是他為了掩人耳目故意繞的路,可就在這時,黃新停車了,他下車對他們說汽車壞了要修理,讓他們兩下車幫忙,於是他們也沒多想,下車幫他,可誰知道他們走到車附近的時候,就被突然衝出來的一群人打暈了,之後他們就喪失了意識,直到莫彥東來找他們,他們才醒了過來。
“這樣看,黃新的嫌疑的確是最大的。”莫澤凱說道。
“彥東也是這麼想的,可是正如二太太所言,黃新在莫家工作多年,一直恪盡職守,而寧汐剛入莫家,與他無冤無仇,他為什麼要置寧汐於死地?”
“少夫人確實剛入莫家,但至於是不是無冤無仇那雅雯可不敢揣測。隻是我實在沒想到,黃新居然是這樣的人,我一直以為他是一個沉默寡言的老實人,現在想想,實在是太可怕了。”蔡雅雯說。
“不,這一切都隻是我們的懷疑而已,現在黃新下落不明,唯有找到黃新,才能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莫彥東頓了頓,“而且我覺得寧汐很可能還在黃新的手上,他或許隻是想以寧汐為人質向我們索取什麼,並不曾想要她的命。”
話音剛落,蔡雅雯就微微皺起了眉,莫北和莫誠的口供,幾乎是杜絕了她把鍋甩給嚴昊天的可能,現在事情的發展已經開始偏離她預設的軌道,她隻怕莫彥東和馮月,是不是留了一手。
她立刻看了一眼何倩,示意何倩幫自己,何倩雖然想做個局外人,但現在的情況,也容不得她把自己置身事外。
“大少爺,會不會還有一種可能性,是黃新勾結了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