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在這道上兒混久點的人,都知道這事兒。曾有傳言,這事兒和君家有關,至於是真是假,就沒人說得準了。
“難道……”有人呐呐的開口吐了兩個字,卻又有點說不下去。剛才那個年輕人,會是端了夜色人間的人?怎麼想都不可能吧,更何況,人間夜色是在7年前被端的,那時候,這個年輕人才幾歲啊!
“就是他。”那老大肯定至極地道,那時候,他還是夜色人間的一個酒保,至今,他還記得那個晚上,是這個男人闖進了,身後還跟著一大票全副武裝的警察,隻為了帶走一個不省人事的女人。
而那女人,赫然就是剛才的那個女人。
或許是因為這個記憶太過刺激,以至於過了七年的時間,他一日還隱隱記得這兩張麵孔,尤其是君謹言的那張臉,以及那雙空洞的黑眸,時隔多年,依然讓他忍不住心裏發毛。
之前被君謹言踹在地上的那個男人,這會兒的臉色早已是灰白一片了。如果不是老大及時阻止,他的下場隻怕會很慘。
“那老大……現在怎麼辦?”男人有些啜囁地問道。
“誰知道!好在剛才也沒怎麼傷到那女的,希望真的沒事!”那個男人會為那個女人做到什麼程度,沒人能猜到。
就好比當年,沒人能夠想到,人間夜色,會生生因為一個女人而被端了!
夏琪帶著君謹言進了電影播放的10號廳,找到位置坐下後,才問道,“你認識剛才的那些人口中的老大?”
想來想去,會讓對方突然改變態度,變得那麼誠惶誠恐的,也隻能是因為他了。
“不認識。”君謹言回道。在他的記憶中,並沒有對於那些人的印象。
又或者是對方認識他,他卻不認識對方?夏琪心中想著,又也許之前她和君謹言的照片被放到網上,這個老大也看過那照片,所以認出了君謹言的身份?
一時之間,諸多的猜測在夏琪的腦中閃過。
電影這會兒還沒開始,越來越多的人走進了廳裏,找著座位坐下。君謹言環視了一下四周,問著夏琪,“人多,就會比較有趣嗎?”
“看什麼情況了。”夏琪說道,“像看電影這樣,雖然人多是吵了點,不過比家裏看影碟要來得有氣氛。就好比是……對了,球賽!為什麼有那麼多人要去現場看球賽,就是為了一個氣氛!”
她也不知道她的比喻對不對,或者,他有沒有聽懂,因為他的表情看起來,依然是淡淡的,沒有疑惑不解,卻也沒有了然所悟。
“那下次我們去看球賽。”他突然道。
“啊?”她楞了一下,“你想去看球賽嗎?”
“不想。”他坦言道,“可是你說的,我都想去經曆。”想去明白她為什麼會喜歡,想去感受她所感受到的那種無法言喻的東西。
夏琪有些怔然,而君謹言已經伸出了右手,尾指勾住了她的尾指,“拉鉤吧,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變,是你教我的。”
她恍惚了一下,是啊,這是她小時候教他的,於是之後,每每有什麼約定的時候,他就會用這個手勢來和她約定。
一如十年前,他答應放她自由的時候……
又一如現在,他要和她約定看球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