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董玉珠卻並不領情,她用憤怒的目光瞪著烏雅,語氣嚴厲地說:“我今天會躺在病床上,全都是拜你所賜!”
烏雅聽了之後,感到十分困惑,她皺起眉頭,疑惑地看向蕭湛,希望能從他那裏得到一些解釋。
然而,蕭湛並沒有說話,隻是緊緊地握住烏雅的手,仿佛在默默地傳遞一種力量和支持。
董玉珠見兒子沒有反應,更加生氣了。
她激動地繼續發難:“現在我們兩個人都在這裏,你必須做出選擇!要麼你跟她離婚,要麼就讓你媽我去死!”她的話語充滿了決絕和堅定,讓整個病房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烏雅被董玉珠突如其來的話語嚇得不輕。
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更不理解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
隻感覺內心充滿了迷茫、委屈與無辜。
她隻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蕭湛,期望得到他的回應。
蕭湛感受到了烏雅的無助,用另一隻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表示安慰。
然後轉頭對董玉珠說:“媽,您別再逼迫我了!我絕對不會和烏雅離婚的!”
董玉珠聽到這句話後,情緒變得異常激動,大聲喊:“好啊,那你就等著給你媽我收屍吧!”
蕭湛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試圖讓母親冷靜下來,他說:“媽,您覺得用自己的生命去威脅自己最親近的人,這樣真的好嗎?您能不能稍微理智一些呢?”
然而,董玉珠並沒有聽進去,她反駁:“看到你和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在一起,我怎麼可能冷靜,怎麼可能理智!”
蕭湛連忙解釋:“烏雅她並非您想象中的那種人!您一直以來都誤解她了!您為什麼不能嚐試著接納她,去真正地了解她呢?”
董玉珠態度堅決地回答:“不行!”
麵對母親如此決絕的態度,蕭湛感到無比痛苦。
他哀求道:“媽,求求您別再逼我了,我真的快承受不住了!”
但董玉珠似乎並不在意兒子的感受,繼續說道:“要麼你離開她,要麼我去死!”
蕭湛冷哼一聲,他的語氣冰冷至極,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失望與憤怒。
“媽,您非得用自己的生命來要挾我不可嗎?”
董玉珠沒有回應,房間裏陷入了一片死寂。
蕭湛見狀,停頓片刻後,再次開口:“好!”說完,蕭湛鬆開了握著烏雅的手,然後一步步走向董玉珠的病床前。
他的眼神堅定而決絕,似乎已經做出了某種決定。
既然如此,那我就讓您也感受一下被最親近之人以生命相威脅的滋味吧。”
話音剛落,隻見他毫不猶豫地拿起床頭櫃上那把用於削水果的小刀,猛地一劃,鋒利的刀刃瞬間割破了他的手腕。
刹那間,鮮血如泉湧般噴灑而出,濺落在潔白的地板磚上,綻放出一朵朵觸目驚心的血花。
董玉珠被眼前的一幕嚇得手足無措,她瞪大眼睛,滿臉驚恐,淚水不受控製地湧出眼眶。
她顫抖著伸出手,緊緊抓住蕭湛的手腕,哭喊道:“兒子,你這是幹什麼?兒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