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一噎,隻能硬著頭皮承認。
“本王當然不希望父皇有危險,隻是你我是手足兄弟,你這樣做,未免讓本王寒心!”
宇文訣勾唇,“大哥對我下毒,想要置我於死地的時候,可曾想過我也會心寒?”
晉王的臉上“唰”的一下難看下去。
他緊緊地握住拳頭,有些不敢看宇文訣。
可心底,卻是驚疑不定。
之前宇文訣可沒有這麼直接,怎麼這次回來,言語竟變得跟薑寧一樣犀利了?!
旁邊,薑寧不動聲色地聽著,強忍笑意。
這是他們兄弟兩人的修羅場,與她無關。
屋子裏沉默一片,氛圍詭異凝滯。
不知過了多久,晉王才勉強解釋:“老四,上次是個誤會,本王已經說過,是為了給你嚐試解毒之法,不小心被人騙了。”
下毒之事已經有了替罪羊,他好不容易才把自己摘幹淨。
如今宇文訣舊事重提,卻還是讓他心慌意亂。
宇文訣絲毫不給晉王留情麵。
“究竟是誤會還是蓄意謀害,大哥心中再清楚不過,我也再清楚不過。”
見兩人之間火藥味極濃,薑寧忍不住譏笑起來。
“大哥,咱們都是成年人了,直接點不好嗎?你總是這麼彎彎繞繞的,背後使手段,倒是跟深宮後院那些女人似的陰損,讓人瞧不起。”
晉王臉色慘白,憤怒地看向薑寧。
“四弟妹這是在辱罵本王?”
他堂堂皇長子,頂天立地的君子,怎麼就被薑寧罵成了後宮裏的女人?!
宇文訣維護薑寧:“寧寧隻是實話實說,她脾氣比較直,大哥別介意。”
晉王深吸了口氣,勉強壓下心底怒火。
薑寧的嘴皮子尤其厲害,言語更是犀利,能三兩句懟的人說不出話來。
宇文訣也被薑寧傳染,絲毫不給人顏麵。
一對二,他還真的說不過罵不過。
晉王眼神陰鷙,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
“本王不跟她計較,老四,你告訴大哥,父皇可安好?”
宇文訣道:“父皇一切安好,二哥聯合郭家謀反,都被下了大獄,不久之後就要被流放了。”
“隻是流放?”
晉王眼神狐疑,有些不甘心地問宇文訣:“這可是謀反的罪過!是要掉腦袋的!”
從小到大,宇文墨都是他最有力的競爭對手。
知道宇文墨的背後有郭家的支持,郭貴妃當時也極其受寵,他對宇文墨極其防備。
後來,宇文墨多次犯錯,明帝也隻是輕拿輕放,他心中早就不高興了。
如今聽說謀反也隻是流放,晉王心底更為不甘。
宇文訣冷眼看向他:“大哥,二哥到底也是父皇的血脈,父皇貶他為庶人流放邊疆,也是不想落得一個殺子的名聲。”
聽說宇文墨被貶為庶人,晉王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父皇的顧慮是對的,一世英名總不能毀在老二手裏。”
宇文墨被貶為庶人,他也算了卻從小到大的心魔,再也不必擔憂地方宇文墨了。
可想到眼下的形勢,晉王心底卻憂慮更甚。
他蹙眉看向宇文訣,眼底緊張難耐。
“老四,你這次可算是大功獨攬,父皇可說了要如何獎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