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閔霈真的忽悠著李海生把規則給變了。
林瑜想到這裏,那今天這就不用繼續談下去了,他感興趣的東西都已經在李海生這裏知道了,那麼這人再說什麼他都不會在意,林瑜正欲告辭,不料李海生突然來一句。
“就不問問我剛剛說的兩件事是什麼事?小林?”
不好意思,一下子還忘記了。
林瑜按下離開的心思,隻聽李海生道,“來AY有想法嗎?剛好姓蘇的走了。”
這一擊球來的太快,讓林瑜愣了一下,李海生盯著他,心裏在無聲地盤算著什麼,沈知遙最近都沒什麼好臉色,但報的都是好消息,於是李海生出去仔細一打聽,結果那姓沈的玩意一點用也沒有。
但是那家夥說的沒錯,現在果真到了要自己出手的時候了。
“什麼意思,李總?”林瑜反問。
“這都聽不懂?”李海生轉著杯子,“你在HD是怎麼一路走上去的?”
“我在HD的工作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我也沒有跳槽的想法,李先生是什麼意思?”
“你啊,和閔霈太不配了,”李海生微微抬起眸子,冰冷的目光從林瑜身上劃過,“皮囊、外貌什麼的,算什麼東西,最重要的是身份。”
這人剛剛最後一句話中幾個詞似乎若有所指,林瑜慢慢地沉下了嘴角,眼神也逐漸冷了下來。
“俗話說,薰蕕不同器、冰炭不同爐,我說這話的意思你明白了嗎?”
作者有話說:‘薰蕕異器’出自:三國·魏·王肅《孔子家語·致思》:“回聞薰蕕不同器而藏,堯桀不共國而治,以其異類也。”‘冰炭不同爐’出自:元·關漢卿《魯齋郎》第三折 :“休把我衣服扯住,情知咱冰炭不同爐。”
第八十二章
林瑜的嘴角這下子是真的拉下去了。
李海生看了他這樣子,就知道自己是踩中了林瑜這人的痛處,他又倒了一杯茶,但是這一次,李海生把這杯茶推到了林瑜身前。
這一杯茶水沏了多次,早就已經泛白沒了一點茶色,李海生這一動作無論怎麼說,都帶著一種看不起人的味道,林瑜的目光從茶水上微微掠過,落到了李海生這人的眼睛上。
林瑜問,“李先生你是什麼意思?”
李海生道,“就是我剛剛這話的意思。”
這人試圖激怒自己的意圖太強,使得林瑜剛剛湧起的一點火氣在看到那人冰冷的眸子以後瞬間消失了一大半,林瑜看也不看那杯茶,沉聲道。
“我來之前,看門口門童的那個架勢,就知道李先生應該是提前了解過我這個人的,相同,我在網上也查了查有關你的資料,李先生在大學裏讀的是中文係,喜歡咬文嚼字是應該的,隻是我不知道,你用這兩個詞是什麼意思?”
林瑜在說這一段話的時候,吐詞緩慢,用詞極為慎重,他說他看過了李海生的資料,點了李海生這人讀的是中文係,還說李海生喜歡咬文嚼字,就是隱隱在告知對方自己心裏對你是什麼人是有數的。
雖然李海生這人把自己看低了,但是林瑜一直都記得,坐在他對麵這個人,敢用好幾年時間慢慢整形接近閔霈,還敢在閔章瑩的眼皮子底下公然挑釁閔霈和閔章瑩母子關係,是一個沉得下心,下得了狠手的人物。
聽到林瑜這段話,李海生的臉色也慢慢的沉了下來,他假裝苦口婆心和林瑜道,“小林啊,你仔細看看叔叔我一眼,你一看就知道我和閔霈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思\\兔\\網\\
林瑜正眼都沒有給他一個,就連那丹鳳眼都未曾抬起片刻,裝傻,“我不知道看了李先生你能知道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