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最恨有人在自己耳邊說話,還是閔霈這樣哈著氣,聲音低沉的在自己耳邊說話,林美人的丹鳳眼微微眯起,“準爸爸說什麼了?”
“姓趙的準爸爸也是個性子要強的人,誰也不服誰,他這人啊,最在意的就是家人。現在要當爸爸了,你猜這人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麼?”
閔霈舔了舔林瑜的耳尖,又用牙尖輕輕撕咬,身下這人瞪了回來,閔霈挑了挑眉毛,這人的皮囊之下,骨子裏還是那個玩世不恭的閔大少。
林瑜道,“我怎麼知道……”
“看你上課不認真的,”閔霈拍了林瑜大腿一巴掌,換來了林美人一個眼刀,他愛死了林瑜這一身浴袍,閔霈慢慢俯**子去,嘴唇一邊在林瑜皮膚上遊離,一邊輕聲嘀咕。
“我去探了探底,趙總啊,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怎麼保證自己在AY的地位,他的原話是,‘做男人的,要是做了爸爸,一定要保證自己在外麵的工作不能出差錯,再差,可不能讓自己未來的孩子受委屈。’”
林瑜一愣,明白了,他掙紮著起身,問,“你的意思是說,你打算讓李海生趁著這位趙先生休陪產假的時候把這位先生給架空?所以這人連這時候都安不下心來?”
“對,孺子可教也!”
教你個大爺,閔霈動作不正經,林瑜想說他都說不出來了,閔霈胡鬧了片刻以後湊了上來,把林美人剝了個幹幹淨淨,這人倒依舊是衣冠楚楚的,林瑜伸腿踢了身上這人一下,閔霈反倒借機抓住了他的小腿。
他吻了吻林瑜的小腿。
“我剛剛教了我崽一個詞,叫釜底抽薪,現在我和你說,要想釜底抽薪能夠成功,最好是要先做到‘離間’,這一個詞。”
林瑜聽聞一愣,因為閔霈說這個詞的時候,眼中終於沒有了以往那種輕浮的感覺,這個人用一種極其緩慢的語調將自己的打算說出來,“李海生離間我和我媽,還想離間我們倆,他是個無依無靠老死了都沒有人給他收屍的家夥,既然他沒有親人,我就讓他知道‘離間’這東西用在他最在意的工作上會是什麼感覺。”
這一段話閔霈說得咬牙切齒,剛剛的頹靡之感一掃而空,林瑜躺在下方目睹了閔霈表情變化的全程,也許閔霈自己沒有察覺,但是林瑜是知道的,他剛親眼見證了閔霈從剛剛那個毛毛躁躁的男孩,是怎麼變成這樣一個成熟穩重的男人的。
閔霈身上的氣勢逐漸收斂,曾經這個四處蹦躂著火星的碳球漸漸地降低了燃燒速度,灼熱的火焰持續燃燒,最終從耀眼的橘紅變化成了低調的淡藍。
“這種滋味要讓他好好知道!”
閔霈猛地伸手撐在林瑜枕邊,整個人的氣勢一壓而下,閔霈骨子裏屬於閔氏的血脈在這一刻驟然覺醒了,他如野狼一樣低垂下頭開始品嚐自己的獵物,林瑜感覺閔霈的唇落在喉間,感覺就像是獻祭一般。
“我要做爸爸了林瑜,我可不想我的孩子出生了以後他的父親還這麼窩囊。”
常人難得聽見閔霈壓心底的話,然而林瑜次次都聽到了,閔霈在這個夜晚如狼一樣充滿了占有欲,等做到一半的時候,林瑜察覺身上這人停了下來,閔霈伸手抓住手機,接了一個電話。
“李總啊。”
聽到這個詞,林瑜臉都黑了。
“我在呢,是的,你們公司內部心不齊啊,我今天和你們那個負責售後的趙總溝通過了,他說不行,反正這事不是你李總能說了算的……”閔霈嗤笑了一聲,聲音輕但是冷,他俯**來,盯著林瑜,繼續道,“當然是他說的了,李總你負責大事,但是他把控了銷售和售後啊,要是你連這事都不能搞定的話,我是真不敢和我們家劉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