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挽歌說著抬起手輕輕的敲了秦景司的腦殼一下。
她雖然已經答應嫁給秦非夜,但是兩人畢竟沒有稟明太後和皇上,也沒有三書六禮的走過形式,八字還沒有一撇呢,就這般昭告天下真的好麼?
秦非夜笑著拉過葉挽歌的手,“如此,不是正好?此次回去,便請太後替我們下旨賜婚,倒是,你便是名正言順的寂王妃。”
他盼這一日,已經盼了許久了。
所以秦非夜樂得昭告天下,他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葉挽歌是他的妻,是他的女人,任何人都不得覬覦。
今日陳天寶之事,他明知對方身份仍是下了狠手,就是要告訴所有人,他的女人,容不得任何人侵犯!
哪怕,隻是言語挑釁,他秦非夜亦容不得。
而最好的昭告天下的方法,便是娶葉挽歌為妻,讓她成為名正言順你的寂王妃。
屆時,無人再能輕視她。
“你確定?”葉挽歌仍是有些不確定,她對未知的未來著實有些擔憂。
“我確定,以及肯定。”秦非夜眸光灼灼的看著葉挽歌,“挽歌,你可還是心有疑慮?”
葉挽歌看著他認真的神色,搖了搖頭,“不是……好,那我們便成親,趁師兄他們在,還能多幾個人喝我們的喜酒。”
她想著葉景明也是十分期盼她嫁出去,或許,這樣也很不錯吧。
有時候,想得越多,越長遠,反而會失去勇氣,所以不如就這樣,幹淨利落一點,嫁給他吧,葉挽歌!
葉挽歌在心裏對自己這樣說,她暗暗下定決定,絕對賭一賭。
她賭,自己和秦非夜的未來,會比現在更好。
“當真?”秦非夜的眼眸都亮了起來,他沒有聽錯?他的小丫頭,竟然這般認真的答應他了?
“假的。”葉挽歌沒好氣的瞪了秦非夜一眼。
秦非夜執起葉挽歌的手,“我已經聽到了,你賴不得。”
“我我,我也聽到了,我可以給皇叔作證!”秦景司被喂了一嘴的狗糧之時還不忘替秦非夜作證。
秦非夜看著葉挽歌,柔柔的笑了起來。
陳宣統和陳天寶之事就這麼被他們輕而易舉的拋諸腦後了,此時,最重要的事情,便是他們的婚事!
旁人之事,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
待陳宣統一行人帶著人離開,淮州官兵也將月牙湖排查得差不多了,此時已經是黃昏時分。
秦景楓並未在月牙湖這堆人中找到任何可疑之人,來此處遊玩之人也不乏些世家子弟,雖然身份未必尊貴,卻也不能一直這樣拘著,是以他沒辦法,隻能放人。
在放人之前,自然是他們一行人啟程先回汴京。
秦景楓與還在昏迷當眾的葉安卉一輛馬車回汴京,此時,他麵前半跪著一個護衛。
“陳宣統與皇叔如何?”
“陳宣統原本態度囂張,口無遮攔,對寂王殿下和七皇子還有郡主三人多次出言不遜,但在得知寂王殿下等人身份之後,便離開了,雙方並未爭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