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挽歌隨口調侃,秦景司倒是來了勁,“真的可以?那你們去不去。”
眾人:不想理你。
一行人被迫留了下來,大家夥也沒什麼事情做,隻能吃吃喝喝的等著。
索性這芳菲茶樓還有一個極好的廚子,做的糕點也相當美味。
當然了,自然沒有寂王大廚做的好。
芳菲茶樓之人也不知道安的什麼心情,或者是知道在樓裏的人都是身份尊貴之人,所以那些來送茶點之人,都是一個塞一個的美,一個個的都直勾勾的盯著秦非夜。
葉挽歌對此,喜聞樂見,隻覺得好笑至極,倒是秦非夜陰沉著一張臉,在摔碎了一個盤子之後這種情況才終於停止。
外麵的審問和排查還在繼續,怨聲載道。
月牙湖的今日,注定不平靜。
大概一個時辰之後,前去追捕刺客的方雲天回來了,他一回來便和秦景楓進了雅間,談論許久。
葉挽歌和秦非夜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底看到了坦然一笑。
方雲天必然會將對他們的懷疑轉告秦景楓,而秦景楓不管相信與否,都會抓住這個最好的機會。
接下來的日子……
秦非夜大概不會太好受了。
即便秦非夜什麼也沒做過,但僅僅是恰好在刺客逃離路線這一點,就足夠秦景楓大做文章。
對此,秦非夜淡然無比。
此事與他沒有半分關係,就算是秦景楓想要無中生有或者皇帝想要以此發難,都絕對不會成功。
因為這借口,實在微不足道。
唯一能做的,不過就是在皇帝心中對秦非夜,又多幾分膈應罷了。
如此,無所謂的。
方雲天從秦景楓的雅間離開之後,秦景楓便派人前來請秦非夜和葉挽歌。
“你猜他會說什麼?”葉挽歌看向秦非夜。
秦非夜輕笑,“都無所謂。”
“走吧。”葉挽歌笑了笑,也是,不管秦景楓說什麼,也不過是他的疑心罷了,他現在,什麼也做不了。
一屋子人不知道兩人在說什麼,也懶得搭理,各自湊成堆的繼續找樂子去了。
雅間內,秦景楓雙手背在身後,來回踱步,臉上隱隱帶著焦急之色。
“太子殿下這是怎麼了?”葉挽歌掀開竹簾,便看到這幅場景。
在這種對外社交裏,負責交涉的向來都是葉挽歌。
秦非夜的話少的可憐,他所有的話似乎都對自己說了,對旁人的時候,總是多說一個字都欠俸般,實在懶得很。
秦景楓看著秦非夜和葉挽歌兩人如常的臉色,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異色,很快又恢複如常,他歎了一口氣,“皇叔,郡主,你們來了,請坐。”
秦非夜和葉挽歌在秦景楓對麵坐下,十分的淡定。
秦景楓親自給秦非夜和葉挽歌倒了一杯茶,葉挽歌便也十分當淡然的接過了,而後問道,“太子殿下,怎麼了?可是刺客有了什麼消息?”
秦景楓小心翼翼的看了皇叔一眼,“方才方雲天回來了,今日是他負責追捕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