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裏有什麼傭人嗎?”
“有三個,我大部分時間都在研究所裏麵搞科研,自然就需要安排幾個人來打理。”
“最近有換過幾個人嗎?”
“我的這些傭人基本都不固定,基本都是來打散工的,過來幹一兩個星期基本就走了。”
“東西是大概什麼時候丟的?”
“我是今天早上回家才發現的,但東西我是一天前存的,那大概是昨天。”
“最近有什麼傭人辭職嗎?”
“有兩個。”
“你應該還記得他們的住址吧?”
“當然,來我這裏應聘的都留有資料,你認為是傭人偷的嗎?”
“如果你那天關上保險箱後重新把木板給合上了,那麼外人基本不可能發現,也就隻剩下有機會看到這一幕的傭人了。”
“那他們應該拿錢,而不是拿我的實驗樣品。”
“有些人找這份工作就是為了背叛的,這種情況我以前就遇到過。”
船長:孩子們,我沒意見。
雞哥:誰問你了?
“那麼我懂了,我現在就去把這兩個人的資料給你們。”
霍森說完便跑到一樓的工作室找到了近期的員工資料,幸好離這個別墅不遠,但為了效率雞哥提議分頭行動。
“真的要分頭行動嗎?”
“這有什麼,你當咱們演的是恐怖片嗎?再說了,你現在把你胳膊上的繃帶給去掉,你估計比鬼還嚇人。”
雞哥說完這句話便前往了第一個員工的住所,太子因為會開車的原因去了一個比較遠的。
在他們走後不久,霍森家裏麵的座機響了起來,因為實驗樣品被偷的原因,霍森讓所有的傭人都回了家,所以他沒有絲毫顧慮直接接起了電話。
“實驗樣品找到了嗎?”
“我已經派幾個人出去找了,看他們還挺聰明的樣子,應該能找到。”
“不是應該能找到!是你今天必須要找到!老板派來的人已經給我施加壓力了,那批樣品要是真落到了其他人手裏,你和我一個都活不了!”
說到這裏,電話那邊的人氣呼呼的掛了電話,霍森的額頭直冒冷汗,放下電話的手也不自覺的在顫抖。
雞哥這邊已經來到了第一戶人家的門口,他先是敲門確認裏麵有沒有人,不一會兒一個中年婦女為他打開了房門。
“請問你是?”
“我是霍森先生派來詢問一些事情的。”
“很抱歉,我已經在昨天上午那一會兒辭職了。”
“但霍森先生的一個很重要的東西被偷了,你有義務接受我的詢問,不然你可能會成為本次事件的嫌疑人。”
沒錯,雞哥在裝逼哦不,是在暗示這個女的他是便衣警察,反正是假的,讓他掏證件的話他就傻眼了。
“我沒有從他家裏帶走任何東西,其他兩個傭人都看著呢,我辭職完之後就直接離開了那裏,並且沒有再回去過,那兩個傭人能為我作證。”
“先別激動,也許我們能進去慢慢說,畢竟被偷的東西金額之大,單憑一言兩語是不能解釋清楚的,你要明白,這可能會影響你以後找工作,所以咱們弄得越明白越好。”
“那您請進,我會把當天的所有事情和您說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