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去新加坡”,長晴羨慕的要死,“我也想去”。
“你可以啊,反正你最近休息”,阮恙睨她,“看你舍不舍得…宋楚頤”。
“有什麼舍不得的”,長晴不屑的撇嘴,不過說完後想到幾天看不到宋楚頤莫名便有些不舍了,但是她真的好久都沒出去玩過了,“我回頭就跟他說,不過…就是錢不多了,估計沒什麼錢買東西,而且我這個樣子還不能拍美美的照片”。
“那你到底要不要去”,阮恙直接問。
“…去,要去”,長晴連連點頭,不大好意思的說:“實在沒錢,我先借著你的,回頭慢慢還啊”。
“你說你現在有老公了,怎麼還活的這麼窮”,阮恙都不想鄙視她了,“宋楚頤很有錢吧,一年上千萬的手術費不在話下吧”。
“我不知道啊”,長晴搖頭,“談錢,傷感情,我不是這麼膚淺的人”。
“看不出你這麼高尚偉大啊”。
阮恙陪她聊了會兒,到五點半才離開。
六點鍾,宋楚頤手『插』褲袋的從樓上下來,看到桌上多出來的一個茶杯問:“家裏來客人了”?
“剛才阮恙來了”,長晴屁顛屁顛的湊他身邊,“她跟我說她要去新加坡玩”。
“哦”,宋楚頤拿刀切澳芒,他的手白皙修長,再加上平日裏拿手術刀練得技術高超,水果刀在他手裏也熟練簡單的把芒果皮給切的薄薄的,橙黃橙黃的果肉『露』出來,長晴立即撲上去咬了口,“好甜”。
宋楚頤黑臉,自己切的幹幹淨淨的芒果倒被她先咬了。
他低頭,看到她嘴唇上沾的芒果果汁,低頭在她唇上吮了口,低啞的說:“是甜”。
長晴被他深邃的眼眸盯得臉蛋紅撲撲的,趁機說:“我也想去新加坡玩玩”。
她弱弱的說完觀察他臉『色』,宋楚頤拿刀切了一小塊優雅的放入薄唇裏,等咀嚼完噎下去眼尾才掃向她,“你這個樣子還要去新加坡”?
“人家大半年都沒出去旅行過了”,長晴悶悶的撅著小嘴,“就出去玩兩三天就回來,我現在這個樣子每天呆家裏也悶啊,除非你請假陪我”。
“我沒時間,我要上班”,宋楚頤放下水果刀和芒果,拿紙巾擦擦手,把她抱入懷裏,“讓你出去玩可以,不過你要去玩兩三天,是不是的把這兩三天的福利補給我”。
“什麼福利”?長晴被他曖昧的眼神盯得心如小兔『亂』撞,假裝茫然不知情的轉動著眼珠子,“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我教教你”,宋楚頤掰過她下顎,薄唇吻住那張散發著芒果香味的軟唇。
直到外麵傳來汽車的聲音,晏磊回來了。
她緊張的“唔唔”推他。
他不放手,還侵略的更用力,長晴徹底慌了,呼吸越發急促。
直到門口傳來腳步聲時,他才放開她,長晴狼狽的從他大腿上下來老老實實的坐一邊,不過臉蛋卻漲的紅彤彤的。
晏磊疑『惑』的看著他倆,笑道:“你們在鬧什麼呢”?
“沒鬧什麼,隻是長晴纏著我說想明天和阮恙去新加坡玩玩”,宋楚頤淡笑回答。
“新加坡”?晏磊皺眉,“這個時候去新加坡幹嘛,你臉都沒好”。
“爸,說不定我出去玩玩心情舒暢臉就好了呢”,長晴過去討好的纏著晏磊撒嬌,“讓我去吧,讓我去吧,人家好想出去旅遊”。
晏磊戳戳她腦袋,“你哪裏是想出去旅遊,分明就是想出去花錢,你說你工作了那麼久,身上存了幾分錢,要出去可以,別找我要錢”。
“不找就不找”,長晴哼哼鼻子。
晚飯時,晏磊隻字沒提娛樂新聞上的事,宋楚頤也沒說,隻是吃完晚飯後和晏磊聊了一會兒就上樓了。
長晴老老實實坐晏磊邊上看抗日大片,看的實在無聊,打了好幾個哈欠,晏磊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你在這守著我幹什麼,上去陪楚頤吧”。
“我覺得這個電視挺好看的”,長晴硬著頭皮說,她現在不大想上去啊,怕宋楚楚要福利,她也不是抗拒這個,隻是想到就好羞澀羞澀啊。
“你幾時對這種片子感興趣”,晏磊白了她眼,然後含著笑意小聲說:“上去哄哄你老公,讓他明天多給你些錢出去玩,現在結婚了,該找老公撒嬌了”。
“爸,你討厭”,長晴沒想到自家爸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反正她是腦補了些不該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