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也太『亂』了吧。
馮台長額頭冒冷汗,雙膝都在桌下打顫,陳瀅還是他前兩年勾搭上的,當時瞧著她秀『色』可餐,知道對方結婚了,也沒忍住,可去年就玩膩斷了,沒想到這都能讓宋楚頤查出來。
他到底有什麼三頭六臂啊,太可怕了。
“宋先生,您說,您想怎麼樣,我全聽您的”,馮台長顫顫的說。
“其實我也沒想怎麼樣”,宋楚頤站起身來,走到落地窗前,頎長的身影背對著身後的人,“隻是看你把我當傻子一樣的耍,不大舒服,我現在對你這個電視台特別的失望,電視台的主持人受到傷害,馮台長你首先想到的卻是自己的利益和對方公司的顏麵,這點,你這個台長就做的太不到位了,我想你們展局長也會非常反感你的做法,你以為你見見風使使舵就能平安無事,哪有那麼容易的事情”。
“我錯了,宋先生”,馮台長狠狠打了自己兩下耳光,“我以後再也不敢再您麵前耍小心眼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以後我們電視台肯定好好的栽培長晴,我把最好的資源全給她,至於池以凝,不是我不願意趕她,而是這時候她已經代替我們台裏演了那部電視劇,現在劇組裏肯定在召開緊急方案,我得等那邊反感出來才能做決定”。
“這個我清楚”,宋楚頤終於點了點頭,“你也用不著說把最好的資源給長晴,我對她紅不紅並不是太在意,隻要她別在台裏被人欺負就行了,資源之類的我認為應該給合適她的”。
馮台長愣了愣,忙使勁點頭。
“好像也快午飯時間了,我也不打攪馮台長你辦公了,那我和長晴先走了,順便告訴你一聲,長晴她恐怕還要八天左右”,宋楚頤轉過身來輕輕的拍拍馮台長肩膀。
“沒問題沒問題”,馮台長聽到他要走,忙鬆了口氣,對長晴也和藹可親的說:“你隻管在家好好休息,別說十天,就算二十天也行,絲毫不會影響你在台裏的地位,這些日子我會好好整頓一下台裏的風氣,保管下回來誰都不敢欺負你,長晴,你要相信台長我”。
“相信,相信”,長晴幹巴巴的點頭。
馮台長親自送他們到樓下停車場,還親自為他們開車門。
車關上的那一刹那,長晴才懵懵懂懂的回過神來,看著身邊的男人,用“崇拜”兩個字都不足以形容她的敬仰心情啊,簡直是要膜拜了,“宋楚楚,你真的太厲害太厲害了,你說你是怎麼辦到的啊,那些證據你從哪找來的,你說,你是不是早就在調查我們馮台長了,剛才的照片真的是他和池以凝開房的照片嗎,這種照片你都能弄到手,太牛掰了”。
旁邊的小妻子對自己似乎崇拜的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了,宋楚頤勾了勾『性』感的薄唇,“照片當然不是真的,誰會那麼無聊在酒店裏裝攝像頭,我隻是找技術比較高超的人合成了一下而已”。
“合成”?長晴張大嘴巴,“你就不怕會被馮台長識出來”。
“一個人在極度緊張的時候,誰還有心情對著一張照片仔細研究真假”,宋楚頤眼底流『露』出的深沉晦暗讓長晴徹底服了,宋楚楚這心理戰術也拽拽的。
“可是…這也太冒險了”。
“不冒險,他和池以凝的事情是真的就夠了”,宋楚頤淡淡道:“再說,他每個月、每個星期和池以凝在哪裏幽會我是可以查到的,我要是把這事告訴他老婆,以他老婆潑辣的『性』格,還不鬧得天翻地覆了”。
“那…陳瀅的事也是真的”?長晴還是不大敢相信,“她和馮台長什麼時候在一起的,陳瀅可是有老公的”。
“所以說…你們這些圈子裏的人就是『亂』”,宋楚頤麵無表情的睨她眼。
長晴趕緊小媳『婦』狀的發誓,“我敢保證,我絕對不敢做對不起你的事”。
“是不敢還是不會啊”,宋楚頤慵懶的靠在椅背上,眼神帶著深意的問。
“不敢、不會也不願”,長晴笑嘻嘻的湊過去趴他肩上,“宋楚楚,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男神、我的偶像”。
宋楚頤『性』感的薄唇還算愉悅的微揚著,被一個女人毫不保留的赤果果的吹捧著,這種滋味還算不錯。
“長晴,剛才趙姝的經紀人打了幾次電話聯係我,上緯那邊和劇組那邊都急著想見你”,前麵開車的文桐忽然說:“現在蘇導他們都在上緯開緊急會議”。
“這個…”,長晴為難的看向宋楚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