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有點忘了自己早早出門是要去做什麼。
低頭封住她水潤的唇。
長晴害怕又不知所措的抱緊他。
兩人還是第一次在大中午做這種事,她真的很不好意思啊。
她慌張的抱住他胳膊,宋楚頤暗啞的在她耳邊說:“長晴,聲音大點”。
長晴羞澀的咬著唇搖頭,她怕張阿姨聽到啊。
“不許咬著,我喜歡聽你聲音”,宋楚頤撬開她牙齒。
長晴頓時像藤蔓一樣纏著他,低低的在他胸膛裏哭了出來。
宋楚頤褲子裏的手機躺在地板上響個不停,他也沒去理會。
長晴提醒他,他不聽,簡直像瘋了一樣,簡直恨不得要把她拆吃入骨。
厲家別墅裏,厲少彬氣呼呼的把手機扔到一邊。
這個老宋真是不靠譜,明明說好了會來他這,他倒好,電話都不接,人也聯係不上了,搞什麼鬼啊。
這場歡愛並沒有持續太久,但長晴卻累到了極致,身體『潮』濕的像是從水裏撈出來。
宋楚頤坐起來穿好衣服,見她還蜷縮成一團,烏黑的睫『毛』上掛著晶瑩欲滴的淚珠,小嘴嘟嘟的望著他,有怨憤。
太過分了,要了她之後就這麼一走了之了,也不抱抱,感覺她就像個工具一樣。
宋楚頤拿被子掖住她身體,趴上前摟了摟她背部,親親她嘴唇,柔聲說:“睡會兒,我要去上班了”。
“嗯……”,長晴心裏這才受用點,拉著他小手嘟囔說:“還要再親一下”。
宋楚頤一怔,那一瞬間,心頭莫名要融化了似得。
他低頭深深的吻了她一口,這才離開別墅。
長晴在他離開後沒多久就滿足的午睡了。
到厲少彬別墅時,宋楚頤正好聽到厲少彬在跟保姆發火,“別總在我麵前晃啊晃的,晃著我眼花,晃著我煩”。
宋楚頤睨了眼快哭了的小保姆,說道:“你自己心情不好別總朝人家身上發脾氣”。
小保姆頓時像看救星一樣的看了他眼,“宋先生,您來了”。
“宋楚頤,你搞什麼鬼啊,約好一點半來的,你給我遲到了半個小時,你知不知道我很忙的,你耽誤我半個小時就是耽誤我幾百萬的生意好不好”,厲少彬氣呼呼的發著脾氣,他最討厭人家放他鴿子了,“你搞什麼去了”。
“路上有點事,耽擱了”,宋楚頤懶懶的坐沙發上,“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電話裏不說,還非讓我親自過來”。
“到底是你的事還是我的事啊”,厲少彬氣暈了,他肯定是上輩子欠了他什麼,“昨天晚上我讓人把那個化妝師給綁了”。
“然後呢”?宋楚頤挑眉,他一點也不意外,這就是厲少彬會幹的事。
“她根本不知情”,厲少彬說:“不過我拿了她化妝品去檢驗過,沒什麼問題,不過我審問的時候,她說感覺自己有一個化妝盒好像和她之前的那個不大像”。
“你相信她說的話”?宋楚頤擰著眉頭,聲音寡淡的問。
“開玩笑,哥的審問手段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厲少彬冷笑,“我猜之前那個化妝盒可能確實有問題,有人毀滅證據買了個一模一樣的調包了也不是沒有可能,asa自己也說過,這幾天她們都在同一個化妝間,大家忙碌的時候難免對化妝物品有所疏忽,我看是有人利用了她,而且asa說大家都知道…傅愈對你老婆格外照顧,劇組的人雖然眼紅但也不敢惹她,她就算借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對晏長晴動手腳”。
宋楚頤臉『色』冷冷的看他眼。
厲少彬揚揚眉頭,“你別這麼看我,我說的都是實話,她還說傅愈讓劇組每天給晏長晴安排的飯菜都是最好的,夏天來了,還時不時的送荔枝過去,也常常去找你老婆,對了,還有前陣子同劇組的何詠穗背後說晏長晴壞話,也被傅愈暗地裏警告了一番”。
他邊說邊注意宋楚頤臉『色』,見他越來越難看,心裏頭也越得意,“哎呀,老宋,其實出了這檔子事,不用你出麵,人家傅愈都會搞定的”。
“你說完了沒有”,宋楚頤太陽『穴』隱隱跳動的狠狠瞪向他,“我是讓你去幫我查,不是讓你去給我打聽八卦的”。
厲少彬心虛的眨眨眼,“我打聽八卦也是為了了解劇組內誰和晏長晴感情不和啊,我聽說平時拍戲除了你老婆助理外,劇組的演員基本上都不和你老婆說話的,以前還有管櫻,自從管櫻走後,她基本上被孤立了,新來的女一號趙姝很會討劇組的人歡心,哎呀,老宋,你老婆的人際關係真是不咋滴呢,和她同一個電視台的池以凝都不跟她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