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洋恨的牙癢癢:
“陳姐,麻煩你把他綁進來,我要親自問問他,酒店到底怎麼著他了!”
張洋就想不明白了,是什麼深仇大恨,讓這人那麼想弄死酒店裏的所有人。
一刻鍾不到,陳雪琪就讓兩個手下壓著費英俊進了桃陽。
費英俊一路上罵罵咧咧,什麼難聽的話都吐了出來,但當親眼看到酒店內部的景象,看到新建兩層的診所樓,他忽然瘋魔的狂笑起來:
“哈哈哈——末世大酒店?泉城人心中的世外桃源,你們還真是偽善啊!”
“外麵的人苟活於世,你們吃得好住得好,有病了也不用擔心,走幾步路就能在這小樓裏等著異能者給治,外麵的人摔一跤就隻能等死!”
費英俊紅著眼,直勾勾的瞪著張洋,滿嘴鮮血的咆哮:
“知道我媽咋死的嗎?就是你們始終不通過我的申請,始終不讓我們母子倆住進來,生生把她的病拖死了!”
“她隻是摔了一跤!你有異能者為什麼不讓我們住進來給治一治?憑什麼其他人就可以,就我們不行?”
“她死了都是你害的!住在酒店裏的每個人都是凶手!”
張洋越聽越瞠目。
正要把孫蓉喊過來了解情況,蘇虎突然一個閃身出現,速度飛快的站定到費英俊麵前,一掌將他拍到了地上。
費英俊霎時間眼冒金星。
蘇虎呸了他一口:“哪那麼多為什麼,多大的人了,沒在末世活過?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優勝劣汰,強者說的算,你媽死了隻能說是你無能,還怪罪到張老板身上,我看你是想死。”
陳雪琪也相當冷漠,讓人把他的嘴堵上,跟張洋說:
“你就當他放屁,人我帶走了,等君陌回來處理。”
張洋讓他等一下,把孫蓉喊來仔細問了問。
孫蓉記性好,看到費英俊一下就想起來了,當場沒忍住,丟開一貫的溫柔和體麵,怒道:“這畜生威脅過酒店的住戶,說不讓他住進來就殺光所有人,我的天啊,神經病吧,沒工作,還有賭博惡習!他還很驕傲的把自己會做炸彈,炸死過流浪幸存者的事情寫在住房申請表裏,這我們哪敢通過啊!”
張洋一把扯掉費英俊嘴上的膠帶:“我問你,為什麼不把你母親送去泉城醫院?”
費英俊惡狠狠的吐了一口血水說:“你不配知道,說白了你們就是瞧不起我們這些人,我要是達官顯貴,手指頭進根刺,你們都得給我請異能者給我拔出來。偽善的救世主,還自稱什麼世外桃源,什麼仙境,不過還是服務有權有勢人的狗腿子罷了!”
張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偽善的人是你!你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為自己的過錯掩飾!為什麼不送去泉城醫院?因為你把醫藥費都賭光了!為了不自責,不承擔錯誤,你把所有責任都推給酒店,讓別人給你不健全的人格買單!”
“我為你的母親感到可悲,可恨!”
全場鴉雀無聲,針落可聞。
這話簡直隻戳費英俊的心窩子,將他的自尊心和麵具撕的支離破碎。
他雙目充血的剜著張洋,嘴裏怪叫著,肮髒的詞彙層出不窮。
張洋朝身邊的方源伸手。
方源心有所感,從空間裏把他的手槍拿出來遞給她。
張洋麵無表情的上膛,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費英俊:
“再叫一句我就讓你永遠張不開嘴。”
怪叫和髒話戛然而止。
“再問你,我們住戶被侮辱的事是你們誰主張做的?”
費英俊咬著牙:“是那臭娘們活該,這種為了點物質,不忠貞男人的表子就該被人玩死,我是替我兄弟教訓她,我還手下留情了,不然她就得跟那野男人一起死。”
張洋眼露寒光,槍口向下——砰
被捆雙手的費英俊一聲慘叫栽倒跪趴在地上,淒厲的嚎叫起來。
在場的男士都覺得胯下一涼,仿佛有寒光閃過。
“陳姐,麻煩你了,帶走吧,有胡正傑的消息再跟我說一下。”
陳雪琪朝他投來欣慰的目光,朝後揮手。
兩個守備軍立馬把費英俊架起來拖走,邊拖還邊說:
“你小子狼心狗肺的可以,要是沒酒店,你們這些人渣連水都喝不上,都得跟其他基地一樣四處求水慘死在路上,不知好歹……”
張洋這一槍讓蘇虎對她整個人的印象都顛覆了。
“……張老板,我一直以為你是個玻璃男,沒想到你也這麼果斷,我蘇虎以前看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