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出現的那一刻,擁月總算是整個人放鬆下來了,麵對傑咪難得的主動示好。
擁月選擇將小貓咪撈入懷中,撲進貓咪毛乎乎地腹部,吸吸~
“…那個擁月老師,我們該去澀穀了。”乙骨撩了撩臉,有些不好意思地打斷。
感覺自己重回人間的擁月抱起敦實的黑貓,“不,憂太,這裏還有件事需要麻煩你去。”
擁月對上乙骨詢問的目光,“我把惠的姐姐弄丟了,你能幫我找回來嗎?”
“她應該也是羂索計劃的一環,你得去找她,而我去澀穀。”
乙骨有些不認同,“擁月老師?”
“憂太,我猜得沒錯的話,你是目前高專僅剩下的戰力,如果澀穀的事,還算順利自然沒有什麼好說的。”
“如果不順利,那麼憂太…”擁月轉了過來,麵對上白衣特級少年黑沉沉的目光。
“你將麵對蠢蠢欲動的高層和暗地裏潛伏的詛咒師們,相信我,那種壓力不比麵對特級輕鬆多少。真到那個時候,你得負責聯係五樓,保護好活下來的學生們,如果還有活下來的學生的話…”
“我從不低估對手的實力,所以你是我們最後一道保險,憂太。”
擁月也不想把事情想得那麼悲觀,但是很肯定的是羂索這個家夥,如同蜘蛛般,酷愛層層織網,不得不防。
擁月騎在空止身上,飛速向澀穀進發。
“對了,甚爾呢?”
*
“他的矛頭永遠指向最強者。”
莫名其妙闖入領域的男人,毫無咒力卻可以輕而易舉地殺死特級咒靈。
惠對麵前的情況,完全一頭霧水。
穿著白色毛衣的高壯男人站在他麵前,眼白已經被黑暗完全占據。
男人圍著他緩慢地行走,每一步都讓惠感覺到了極大的壓迫感。
沒有咒力卻能快到如此的地步,不行,他必須集中注意力。
要想象,贏過他的想象。
“脫兔!”無數的白色小兔子蜂擁而出襲向男人,被磨尖了的遊雲在男人的手中揮灑自如,小兔子們被他毫不留情的一一擊碎。
惠與其纏鬥一番,大腦在瘋狂的思考。
戰鬥的時間越長,對他越不利,而家入小姐就在附近,惠下定決心要以能迅速重歸戰場的傷為代價,把他解決掉。
但惠在從高樓跳下時,眼角的餘光無意間瞥見了一旁商場懸掛著的巨大海報。
海報上畫著一隻油光水亮的大黑貓,一雙純淨的碧色貓瞳正無辜地望著他。
惠失神片刻,有些踉蹌地落地,鬼使神差的,他開始念一段,他原本以為自己這一輩子都說不出口的肉麻咒語。
“我是暗夜的殺手.....我....我冰冷無情,我所...向披靡,我永遠對我的孩子包含愛意....”
他念得磕磕絆絆,毫無誠意。
但是一直跟在他身後的男人,突然頓住了腳步。
下一刻,惠沒有等來大黑貓從天而降,而是被男人猛地拉近了距離。
好快!比剛剛還快。
惠還以為自己會被男人攻擊,手勢開始變化,但是卻被另一雙大手狠狠地按住了,脫口而出的“布瑠部……”也停了下來。
惠對上了那雙被黑暗占據了的眸子。
他注視著他的臉,眸子慢慢恢複成正常,碧色的瞳孔一眨也不眨的看著他。
“你...”
還不等男人說什麼,他感覺到了靈魂的拉扯,他的飼主似乎從地獄裏麵爬出來了,正在召回他。
不管是對麵許久不見的惠,還是飼主的回歸,都讓男人心情愉悅。
“等我...”
男人最後隻來得及落下兩個字,身體就緩緩地向後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