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求醫(1 / 2)

回到梁城的小院裏,先安撫了一下還略有驚慌的李氏父子,然後蕭若清和秦越瀾便將這件事拋到了腦後。每天依舊隻是繼續醫術、機關、地道、吃飯和睡覺而已。隻是偶爾聽來訪的李城賀說起過,當今太子的胞弟,四皇子殿下宋昭祀,前一段時間曾經在梁城外遇到劫匪,受到了不輕的驚嚇,回府之後竟然驚得一病臥床不起,而且還讓宮內的禦醫久治而不愈,這自然是令天子震怒、太子著急,卻因為別無它法,隻能在京城的大街上四處張榜求醫,外加緊急派人去民間尋訪名醫。

不知道那天的那位錦衣少年是否就是那個四皇子,也不知道這張榜求醫的背後是不是還有些別的什麼緣故,不過這一切暫時應該都與蕭若清和秦越瀾二人無關,想來原因也很簡單,若真是那四皇子遇到那天的事情,一般的情況下,先想著報仇才是真的,報恩卻又未必了。

傍晚四皇子府

“陳師傅,怎麼樣,好些了嗎?”傳說中本應該是臥病在床的四皇子,卻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皇子府主院側廂的房間裏,關切地問候著一位麵色蒼白的老人。

那陳師傅不受控製地又咳了好幾聲,麵色更顯得蒼白,卻開口對眼前這位少年微微一笑,說道:“不礙事,現在已經好多了。勞殿下掛懷了。”原本十分嚴厲的麵孔,卻因為這一笑,竟然顯出了幾分慈祥和藹的味道。若是蕭若清或者秦越瀾在這裏就會發現,這一老一少,便正是那天他們順手救下的那兩人。

四皇子看了看陳師傅的臉色,依舊是那樣不好,不禁在袖中死死地握緊了拳頭,很不甘心地說道:“可恨的是,太子哥那邊也找了這許多天,還是沒有找到什麼證據能扳倒三哥,我們那天死了那許多的護衛,也都因為屍體找不到了,不能當證據,隻好不了了之。”一邊說著,麵上的表情也越加憤恨。

陳師傅看了看四皇子,頗不讚同地微微搖了搖頭,說道:“你還小,不必要現在就把自己逼得這麼緊,小心自身的安危,好好地活著,總有一天能夠找到證據扳倒那三皇子和青妃,給你母後報仇的。畢竟現在你還活著,不像二皇子那樣,也是想要報仇,卻連命都沒有保住。”

四皇子憤恨了半天,十分地不甘心,卻一時也沒有其他辦法好想,畢竟三皇子在南魏和北興明裏暗裏的勢力盤根錯節,絕對不是他一個小小的無權無勢的皇子可以撼動的。越想越鬱悶,越想手握得就越緊。

陳師傅暗暗歎了一口氣,看看眼前這張和自己傾心愛慕一生的那個女子極為相似的麵孔,真是恨不得幫他分擔全部的憂愁,永遠地守護在他的身邊。想了想,轉移話題,說道:“想起來還是覺得很奇怪,那天我們被圍攻到那時,心裏早已想過是斷無幸存的道理,卻不想突然之間暈倒過後,醒來卻已經到了城門口。這幾天我一直在思考到底是什麼原因,卻一直沒有想出來。”

聽了這個問題,不管四皇子是真的還是假的被這話題吸引,也都和陳師傅一樣,陷入了深深的疑惑當中,回答道:

“的確很奇怪,我全身的信物也都還在,那救了我們的人一件也沒有取走,也沒有留下什麼物品或字條,到現在一個多月也沒有來找我們,真是想不通到底是什麼人、出於什麼原因才救了我們。”

陳師傅微微一笑,說道:“這幾天在病床上,我仔細地想了想那天昏迷前後的周圍環境,仿佛記起在暈倒前聞到了一種很淡的藥粉的味道。但是當時那些黑衣人也有一些在外圍包紮,因此我並沒有在意,現在再想想,也許那時便是有人在暗處看到了我們的打鬥,然後便在上風處撒了藥粉,將那裏的所有人全部放倒,再將我們兩個移出來,送到了城門口。我們蘇醒之時的確也聞到了周圍的一股惡臭,久久不散,不知道是不是救我們的人用的哪種奇特藥物使然。”

四皇子也細細回想了當日的情景,覺得陳師傅的推斷也是十分的有道理,可是卻還是想不通,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救了自己。思考了半天依舊沒有結果,便直接放棄思考,說道:“要是真的如此,這人必定是極其善於利用藥物的,而且也並沒有惡意,隻要我們多注意周圍這樣的人,遲早也會相見的。到那時,一切因果自然也就明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