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小弟說他們己經打電話給了少爺,白立清的心多少放鬆了一此下來。然後他看了看大廳的形勢,知道洪強這夥人的目的就是為了砸帝豪大酒店的招牌,讓白家丟人。所以這個時候白立清決不能丟了白家的人,他決心就是拚上這條命,也不能讓洪家的人這裏耀武揚威,為所欲為。
白立清這話一出口,馬上他身後的那些兄弟一個個就大喊著向瘋狗衝去。平日裏,白立清這個人對自己手下一向不錯,從不以大欺小,所以大家都把他當兄弟看,現在白立清受了傷,這些人哪能不去報仇呢。
“殺呀,把這個瘋狗圍起來,為清哥報仇。”
不知道誰喊了這麼一句,然後白立清身後的七八個人就衝了過去真的將瘋狗圍在了他們的中間。
瘋狗蔑視的看了一眼圍著自己的人,然後一聲冷笑。也不說話是抬腳就踢。
一腳就先把一個離著自己很近的白家人踢到在地,隻見那個兄弟雙手捂著襠部,痛苦的呻吟著,估計他要想培育下一代,很可能今生都沒戲了。
一腳之下踢倒一人,瘋狗並沒有就此住手,相反他在一腳踢出去後以,馬上伸出了一拳,然後又是一腳,連環的招式不斷的使出,直看人的是眼花繚亂,應接不暇。
也就是不到二分鍾的工夫,那本來圍著他的七八個人就全部的躺在了地上,哀叫不己。
在帝豪大酒店二樓,一群人正通過包間的透明玻璃看著眼下的這一幕。
“木蘭姐,沒有想到我們今天來這裏吃飯還賺到了,可以看到這麼精彩的一場表演。”一個身著黑色緊身牛仔褲,帶有斑馬紋的短袖緊身V領T恤,V領開的很低,露出漂亮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外是是一件同樣裁減合身的黑色小外套,看起來即時尚又簡潔大方。
“哎!丹丹呀,你就知道看熱鬧,你也不想想為什麼洪家的人要與白家的人為難,這是誰要打破ZS市的格局。做為東方國的京都,ZS市的格局己經穩定了很多年了,看來這是有人想特意的改變一些什麼呀。”這個被稱為木蘭姐的女人套著乳白色的職業套裝,圓領的銀色絲絨襯衣,布料光澤閃亮。其女胸部飽滿,麵容雍容嫵媚,鼻梁上架著一幅紫色邊框眼鏡,一幅辦公室白領人員的裝扮。但若是你仔細看,不難看出,這幅眼鏡將此女的資色擋下大半,甚至那眼中的英氣也因為這個眼鏡的存在而收斂了不少。
“嘿嘿,我就知道木蘭姐姐想的多,不過是一場小小的誤會吧,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學問。”趙丹丹搞不明白為什麼姐姐梁木蘭不管是遇到了什麼事情,都會去想那麼多為什麼,這樣活著多累呀。
這兩個女子站在透明玻璃前欣賞這樓下的一幕,兩人時而輕聲低談,時而小聲笑笑,似若旁邊無人一般。而站在她們兩個身後的男人們確真的沒有一個肯出聲的,似乎他們就像是空氣一樣。
當然,肯讓這兩個女人身後這些東方國的精英保持如此沉默的還是因為兩女的身份實在太不簡單。
梁木蘭,20歲,東方國國安局穩定科科長,軍銜上校。其父梁思危是總參的中將,其爺梁國輔更是東方國軍界的大佬,上將軍銜。梁家第三代中無男丁,所以這個梁木蘭就成了梁家的希望,而她也確實沒有讓人失望,年紀輕輕就靠努力有了非凡的成就。同時,從她的名字中就可以看出她的爺爺和父親是從小把她當成花木蘭一般的女英雄養活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