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心不在意的撥弄了幾下秦問天的頭發,然後微笑著搖了搖頭,不過就是一件裙子,也不值得秦問天因為這個在秦問地的訂婚儀式上出手打人。
被田心摸了摸頭的秦問天氣勢終於漸漸弱了下去,整個人也變得柔和許多。
在哄好了秦問天之後田心有些難為情的看著自己的裙子,在別人的訂婚典禮上穿著這樣的髒裙子還真是丟臉。
就在這個時候,木新蘭和秦問地端著酒杯走了過來,剛想說幾句話的木新蘭一眼就看到田心被弄髒的晚禮服。
“田心,你的衣服怎麼了?”木新蘭看到晚禮服上一大片的紅酒漬眉頭皺的緊緊的。
“還不是剛剛才那個服務員,端酒沒有端穩。”一想到剛才那個侍者冒冒失失的樣子秦問天就非常生氣。
“穿著這件髒的也不合適啊!”木新蘭略微思考了一下開口說道:“我更衣室裏麵還有一件小禮服你先拿去穿吧。”
田心一聽到木新蘭的話之後連忙擺手,顯然是一幅不願意的樣子。今天是秦問地和木新蘭的訂婚,自己穿上木新蘭的禮服,那該有多奇怪啊。
“田心,沒事的,新蘭都已經這麼說了,你就去換上吧。”這個時候秦問地也在一旁幫腔起來。
最後經過大家的勸說之後,田心終於願意去更衣室換上木新蘭的禮服。
因為田心是去換衣服,畢竟男女授受不親,所以田心並沒有帶著秦問天一起去,而是讓他乖乖的在原地等自己回來。
等到田心走了以後,秦問天果真乖乖的在原地等待著,絲毫沒有要移動的意思。
就在秦問天等待的已經有些焦急的時候,一個侍者模樣的男人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
“請問你是秦問天先生麼?”侍者氣喘籲籲的跑到秦問天身邊,神情之中還帶著絲絲焦急。
秦問天疑惑的看了一眼自己眼前的男人,自己並不認識他,“你是誰啊?找我做什麼?”
“不是我找您,是田心小姐,她出事了!”侍者焦急的說道。
“什麼?田心出事了?”秦問天急切的抓住眼前的男人,“到底出什麼事了你倒是你說啊!”
那個侍者顯然也是沒有想到秦問天會有這麼大的反應,整個人愣在那裏,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才好。
看著眼前男人愣在那裏秦問天都快要急死了,早知道剛才就跟著田心一起去化妝間好了。
那侍者沒有錯過秦問天臉上焦急的表情,連忙開口說道:“秦先生不要著急,跟我來,我帶你去找田心小姐。”
說完秦問天就跟著那個侍者離開了,那時會場裏麵的人基本上都把目光放在秦問地和木新蘭身上,根本就沒人注意秦問天這個時候消失了。
一直在一旁自己一個人玩兒的秦思老爺子卻是看見秦問天跟著其他男人離開。
這個時候秦思老爺子正處於犯病的狀態,他在內心深處還以為秦問天是跑去玩什麼好玩的。
在這種心理的驅使下,秦思悄悄地在後麵跟上秦問天。現在秦問天的心思都在田心身上,根本就沒有感受到後麵有人跟著。
秦問天跟著那個侍者走到樓梯的拐角處,就算秦問天現在的智商隻像個孩子,但是他隱隱也發現,好像事情有點不對勁。
還沒有等到秦問天多想,後麵就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朝著樓梯方向推去。
秦問天措不及防,一下子被推個正著,整個人都朝著樓梯下麵滾去。
一直跟在秦問天身後的秦思看見別人推自己的兒子下樓,很生氣,撲過去打人。
奈何對方的力氣實在是太大,再加上老爺子身體也不怎麼好,接果也被推下了樓。
在做完這些是之後,一直躲在黑暗裏麵的男人揚長而去,也不管秦問天和秦思的死活。
田心在換完衣服回來的時候發現秦問天已經不在會場裏麵了,田心找遍了會場裏麵的所有地方,可是依舊沒有秦問天的身影。
田心著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這個會場裏麵的氣氛也讓她感到非常壓抑。
緩緩走到走廊裏麵準備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就在走到樓梯口的時候田心看到躺在樓梯下麵的秦問天和秦思。
一股從來沒有過的恐懼瞬間席卷了田心,一聲略帶沙啞的尖叫劃破了會場的上空。
當秦問地和木新蘭趕到樓梯口的時候看見田心正抱著昏迷不醒的秦問天哭泣著,秦問天的腦袋上都是鮮血,而秦問天身邊躺著的正是秦思,兩個人都昏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