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隻是一條狗,但是卻挺禮貌。
沒在徐長卿辦喪事的時候出來折騰。
不然一定會被徐長卿手裏的金光一頓爆錘。
“那魚是你給狐仙娘娘的,不算是給我的,我們這一行,是需要報仇的,你可知道?”徐長卿問道。
金條點了點狗頭,誠懇道,“知道的,知道的,從知道您是陽差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
“那你想給我什麼呢?”徐長卿擔心他掏出珍藏了八年的骨頭。
結果這廝一臉驚喜的說道,“陽差大人,我用我百分百空抓接骨頭的技術可以嗎?我骨頭接的飛常準,老主人和小主人都很讚賞呢!”
“讚賞個屁!你是一條狗,需要接骨頭!我是人,我也需要接骨頭嗎?”
“我聽說很多村裏人,進了城,想要謀生,也需要給貴人當走狗呢!隻要是狗,就要接骨頭吧?”金條一臉認真道。
徐長卿以手扶額,這家夥雖然成了精,但是心思也太單純了。
這也就是自己,換做別人,一定以為他在嘲諷人,而胖揍它一頓。
當下呲著牙說道,“行了,行了,趕緊說你想幹什麼吧。接骨頭的技術,你自己留著。”
“陽差大人,您有所不知,我得到的信息是給陽差送禮才能辦事這條規矩不能破,不然我去不了陰司的。”金條鬱悶道。
然後狗眼轉了轉,說道,“我聽老主人說,鄉下人在城裏生存不容易,我要不把如何做一條好狗的本事交給你吧?”
徐長卿皺眉道,“你在這麼說,我就不幫你了啊!”
“別別別,陽差大人,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會有分辨好人還是壞人的技術,您要不要?”
徐長卿挑眉道,“你還會這個?”
金條昂著頭,得意道,“我每天趴在村口,光看人了。”
徐長卿也沒指望它給什麼好東西,便無奈的擺擺手說道,“成成成,說說你想讓我做什麼?”
現在的徐長卿對於技能啥的沒啥需求,他現在就想搞錢。
如果自己有老鼻子錢,也許就能給杏盈治好病了。
但金條不知道徐長卿的執念,隻覺得自己的技能很有價值,興奮的傻笑,“謝謝陽差大人。”
“行了,行了,別傻笑了,到底想讓我幹啥?”徐長卿催促道。
“我有些話想跟小主人說,他最近很難過。”想起自己想拖陽差辦的事情,金條忽然沮喪起來。
“你不怕你家小主人嚇著?”徐長卿皺眉道。
“不會的,小主人知道我會講話,他還經常給我講故事聽呢。”金條說道。
一人一走,邊走邊聊。
事情的原委也浮出水麵。
村子就那麼大,孩子們可以玩的東西並不多。
無非就是撒尿和泥,打仗之類的。
但金條的小主人不一樣,二狗子有一條會說話的狗。
這讓他在村子的諸多小夥伴之中,很有麵子。
誰要是丟了東西,找到二狗子,二狗子一定能領著金條給他找到。
這是村裏孩子們之間的小秘密。
這一天,二狗子正在跟金條在院子裏嬉戲,有小夥伴找上門來,邀請二狗子一起出去玩。
“小主人,老夫人說了,不讓往外跑的。”金條壓低了聲音說道。
“別說話!”二狗子按了按金條的狗頭,牽著生子往外跑,但還是被狗子娘聽見了,扯著脖子喊,“不許去林子裏,也不許上山,知道嗎?”
“知道了娘。”二狗子回應了一句,一臉得意的跟老狗金條說道,“看見沒,我娘最疼我了,我也最疼你了。平日我聽我娘的話,你也要聽我的話,明白嗎?”
“明白了小主人。”金條晃著尾巴跟小主人說道。
“二狗子,咱們出去耍吧,林子裏長了很多野果子,甜甜的很好吃。”一個身材高大的小夥伴提議道。
“真的嗎?”
“真的,真的,你看!”其中一個小夥伴遞過來野果,二狗子塞進嘴裏很甜。
他想摘給娘親吃,便答應了。
金條牢記夫人的教導,連忙拽著二狗子的衣服,結果被二狗子訓斥了一頓。
無奈金條隻能跟隨。
於是乎,一大群孩子,在林子裏跑來跑去,摘了不少野果。
當然,二狗子又是孩子裏麵最出挑的。
他隻是把一個野果子塞給了金條,金條便帶著他,到處找果子。
結果就是二狗子找到的野果子最多,小夥伴們沒有一個不羨慕的。
有摘得多的,自然有摘得少的。
平日裏,二狗子在小夥伴之中威風八麵,就有人看不慣了。
今天摘了那麼多果子,自然有人不服氣。
“摘點野果子算什麼,有本事一起上山抓兔子,看誰能抓著兔子,誰才是真的英雄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