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臭臭的豬下水被你做得這麼香,那碗麵粉用得值。”楚月看著鍋裏直吞口水。
“就你機靈,等下多吃點。”
“唉。”
楚雲覺得自家妹子是個很會拉仇恨的。
正當他沉默時,楚驍問道,“小月都懂的道理,你可懂了?”
他麵上一燒,“懂了。”
“以後多聽你們嫂嫂的。”
小丫頭跟著遊醫見多識廣,教兩個小的,不至於教歪了。
“知道了。”
“以後我都聽嫂嫂的。”楚月人精地趕緊點頭。
蘇糖沒想到漢子還會這麼囑咐兄妹倆,他這是信任她的意思?
別說,被革命同誌信任,其實挺高興的。
光吃肉不行,太油膩了容易鬧肚子,最後蘇糖白水煮了一個腳板薯。
飯菜做好了,全擺灶台上。
白米飯,回鍋肉,腳板薯,萵筍燒肥腸,光看著就食指大動。
分家才兩日,就吃上了肉,還有幹米飯,管飽。那是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四人圍著灶台站。
“等明兒,我再做一張桌子。”
楚驍說。
“那你抓緊,站著吃飯累。”
蘇糖餓壞了,速度極快地往嘴裏塞飯菜。
一點都不斯文。
再對比人家兄妹仨。
嘴巴是嚼得快,可比她斯文好看多了。
最後,飯菜掃蕩得連湯都不剩。
怕幾人突然沾油鬧肚子,蘇糖找了個借口讓兄妹仨喝了點稀釋過的靈泉水。
今兒晚上有月亮,也不會看不見路,蘇糖給楚驍她去外麵走走消食,便出了院子。
戌時才開始不久,一家家無事便歇著了。
楚家這頭往西走,比較空曠,很遠的地方才可見林立的小山包。
村裏人找吃食從來沒有越過那些小山包,據傳,幾十年前有人去過那小山包後麵覓食,回來後就神誌不清,沒多久人便死了。
至此,那裏被大家叫做鬼山,也成了無人敢入的禁地。
蘇糖自然是不信鬧鬼的,時辰尚早,橫豎她這身體需要鍛煉,從這裏到小山包那裏一個來回也不足十公裏。
想她在特種隊時,十公裏越野可是常事。
興許是喝了靈泉水有勁兒,半個多時辰,她便到了林立的小山處。
繼續往前,也不知越過了多少個小山包,眼前豁然開朗。
天哪,夜色下,那密密麻麻的東西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