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原本還想跟淩初一,商量一下,他的身份要如何確定的問題,看淩初一皺著眉頭,一臉煩躁的樣子,老實地閉上嘴,退到一旁。
他雖然不懂裏麵的事,但看淩初一的神色,也能明白,皇上這個賜婚,對淩初一沒有好處。
不然,宣旨的太監,不會那麼年輕。讀完聖旨後,賞錢都沒不拿就走了。
倒是淩初一,惱了一下,很快就淡定下來了。
“聖旨已下,婚事成了定局,我改變不了什麼,那就好好地謀劃一下,我能從這樁婚事裏,得到什麼好處。”淩初一將賜婚的聖旨一丟,心裏已有盤算。
逃婚是不可能逃婚的,她前腳逃婚,後腳就會被皇後抓去挖心。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破係統把縉王,記為她的病人,她要是治不好縉王的病,破係統也不會放過她。
逃不了婚,那就隻能想一點好的。
仔細想想,嫁給縉王,也不全是壞事。
旁的不說,有縉王妃這個身份,有縉王府這個靠山,皇上與七皇子就不敢,再盯著她的心髒了。
她可沒有忘記,她在宮裏就是扯著縉王府的大旗,說她懷了縉王的孩子,她才能嚇住皇後與七皇子,有了逃出宮的機會。
當然,孩子是肯定,不會有孩子的。
她出宮的時候,忘了避孕的事,可縉王一提,她立刻服了兩粒事後避孕藥,絕不可能懷孩子。
而且,她也不認為,縉王中毒,身體虧成那個樣子,還能讓她懷孕。
也不能這麼說。
縉王身體雖虧得厲害,但本錢……咳咳,還是很足的,完全看不出虛。
中毒,身子虧成那樣,都不虛。
這要沒中毒,縉王……
住腦!
淩初一發現自己想的,顏色越來越重後,連忙敲了一下腦袋,強迫自己停下了。
她這都想得什麼呀!
果然,不報仇了,她就閑了。這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她以前別說想了,連人都不會多看兩眼。
不管男女,她都沒空看。
她忙著報仇呢,哪有閑工夫,理會這些破事。
現在……
嗯,肯定不是她報完仇,心態恢複正常,開始享受生活了。
她一定是,受原主影響。
想到原主那個小可憐,淩初一又心虛了。
把鍋甩給原主,她這種沒有心的人,都感覺良心好痛。
“淩姑娘,你是不是不舒服?”少年看淩初一,一會敲自己的頭,一會捂著心口,憂心忡忡地看著淩初一。
醫者不自醫。
淩姑娘雖然會醫術,但自己要生病了,她也沒有辦法吧?
“我沒事。”淩初一發現還有外人在,懊惱了三秒,連忙收斂心神。
為了不讓自己多想,淩初一果斷轉移話題:“對了,你剛剛說……你想回秦府,想證明自己的身份,是吧?”
“我的事不急。”少年連連擺手:“淩姑娘你的事,比較急。”還有三天就要成婚,可淩姑娘什麼都沒有。
雖說有聖上賜婚,可連娘家都沒有,嫁妝也沒有,甚至連一件像樣的嫁衣都沒有……淩姑娘這麼赤條條的嫁進去,縉王府的人,得看不起淩姑娘吧。
可惜,他什麼也沒有用,幫不上淩姑娘。